本没有理由——”

“他们什么时候需要过理由？他们要除掉你。我不知他们这么原因何在，可是也许有100个原因。因为某缘故，你对他们是个危险分。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就不能再用自己的标准来判断其他人。”

这是一派胡言编织成的蛛网，快乐学家一个字也不信。蓓丝以前就对他撒过谎，她的血压却一丁也不会上升，她可什么事情都得来，这绝对是谎言。

可是，他屋的地板上却真有那些胶碎片，他也的确亲手拿过那只镜伪装成份盘片的微型记录仪。这些是真实的吗？难这些都是错觉？

他瞥了一手表：1629分。

快乐委员会大厦是一座平的尖塔状建筑，位于1000英尺下方。他看到了屋上刷着的两个大字母：“HC”①。屋四周围绕着的暗峡谷，把这幢建筑和邻近低矮一些的建筑分隔开来。

①HC是HedonicCouncil（快乐委员会）的缩写——译者注。

古城现在不常有人来了。工业已经分散到靠近市场的小型自动工厂中去，而居民则远远地散布到了几乎是自治的郊区。古城中仍然维持原来的状态，只用于无法分散的职能与服务：政府、大型医院，还有星际贸易。

“送我下去。”快乐学家说。

“可是…”蓓丝说了一半，狂地转回来。

“下去！”他斩钉截铁地又说了一遍“离快乐委员会约定的时间还有4分钟，我要遵守这个约定。”他不得不承认这一切都是现实，而不是错觉。然而，只要能够让蓓丝离开，只要能让她不再险境，他就准备着去面对委员会。

蓓丝无望地叹了一气：“好吧。”她狠狠地揿着钮，尾气发动机关闭了，直升机猛然下坠，直落云霄，一时间，快乐学家觉得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翼尖发动机在最后一分钟才启动，直升机轻盈地落在屋上。

这个小坏！快乐学家想，她是故意这么的。“回家去！”他说着便迈机舱，站到了屋上。旋翼在他缓缓转动着。“告诉你母亲，在伯恩斯死亡的那段时间为你提供一个不在场的证明。”

“不在场的证明？”她问“那是什么东西？”

这个恶毒的白痴！“就是证明你那段时间呆在家里。你母亲必须对此撒个谎，你告诉他，是我叫她这么的，告诉她让她自己相信那是真的。至于你——不必担心！一切事情由我来理。”

“是，快乐学家。”她顺从地说。

“现在离开这儿！”他蛮横地说“我不想再看见你。”

在见到她脸上的表情之前，快乐学家往后退了一步，目送着直升机从屋上起飞。机尾气发动机很快启动，一条橘红的火，火迅速变成蓝，最后只能看见一颤动的气。

铺砌过的屋上空空，只有快乐学家一个人，他转朝电梯间走去。电梯间的门在他靠近的时候自动开，他走电梯，转过来，电梯门又关闭了。

“20…”他的话才说了一半，电梯便开始下降。

快乐学家数着外面一闪而过的楼层。他从75层飞快地倒数，因为这电梯的下降速度比直升机还要快。降到32层，电涕忽然减速。“31、”他数着“3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