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理！”伯恩斯怒目而视。

快乐学家的面变得十分严峻，然后又浮现一层怜悯。这个人有病，他已经失去了快乐学教育所带来的益，他的上一位快乐学家不是虎大意，就是疲劳过度了。

快乐学家直起来。这快乐学时代之前才有的病例的确棘手，不过他以前也解决过这样的病例。他缓缓说：“你所向往的，是给你自己和丹妮带来痛苦的权利，而这么的依据，是一早已过时并且显而易见是错误的价值观念。”

“好，”伯恩斯挑衅地说“这又有什么不对？”

快乐学家低扫了一桌面，又重新抬起来。据这个人的情绪状况来看，他说的是真话，或者说，至少有一分是真话。“那是反社会的。”快乐学家平静地说“社会不能容许这行为。”

“这可是个自由国家，对不对？”伯恩斯问“只要一个人愿意不快乐，他就可以不快乐，对不对？”

“不对！”快乐学家大喝一声，宛若打了个霹雷。“这个神话早在50年前就已经被打破了！快乐的自由才是基本自由。社会必须首先保护快乐的自由，因为没有快乐的自由，其他的一切都将毫无价值。”

“照我的理解，”伯恩斯郁地说“如果一个人不能快乐之外的其他事情，那就不是自由。”

快乐学家缓缓地、耐心地摇，看来他得从说起了。“如果人们得到了不快乐的自由，那么他们就会威胁到其他所有人的幸福。人不是生活在真空里。也许从最本的意义上来说，每个人都有权走自己的路，可是他不能越过一定的边界，否则他就会对他的邻居造成伤害。这就是社会的职责——社会确定这边界，并且派遣守护人保卫这些边界。如果一个人越过了这些边界，那他就成了一个罪犯。”

“也许你说得对。”伯恩斯不情愿地承认“可是这解释不了丹妮的情况。”

“放明白吧，老兄。”快乐学家说“你是想让我们教会一个姑娘其他一切婚姻常识和家务技能，却单单不把对她的婚姻幸福至关重要的事情教给她？像这样关键的训练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去教的，而你并不是快乐学家，你有什么资格去当老师？”

“我要提控告。”伯恩斯咕哝着“你侵犯了我的幸福。”

快乐学家然大怒：“控告，你有什么据控告！况且你已经犯下了罪行。就凭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可以签发证明让你接受外科手术。而且，那正是我的职责。”

伯恩斯的样有摸不着脑：“你准备对我动手术？”

“十分明显，你并不快乐。”快乐学家说“据这个社会的标准，你已经神错，我们必须对你行治疗，把你变成一个快乐而有责任的社会成员。跨眶脑白质切断手术是最快捷、最可靠的方法。对那些学不会压制自己望的人，必须由别人替他们到这一。”

伯恩斯挣扎着站起来，脸惊恐万状。“不！”他叫“你不能这么。他们不会允许你…”“他们？”快乐学家问“‘他们’是什么人？”

“民众。”伯恩斯咕哝了一声。

这是一句谎话。“社会有权对神错的人行治疗，这一无可争议。可是，我并没有说真的要对你动手术。无论是为你考虑还是为我自己考虑，我都应当使你目前的这次治疗产生更大的成效。不过为了到这一，我需要你的帮助。”

伯恩斯混不清地说了声什么。

“为了到这一，你必须理解我的工作。”快乐学家说“像我一样，在快乐学成为日常生活的一分之前你就已经长大成人了。像我一样，你的快乐学训练开始得太晚，而那时你已经错过了童年的格形成时期。对新一代的人来说，幸福的到来并不困难，因为他们已经为此好了准备，而我们，却必须经过努力才能得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