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恩接着说下去，他正要跟我说起你的事，于是你就让我朝他开了枪。动手的不是你，你没有朝他开枪。你让别人来替你了。总有人在后面推动的，他喃喃低语，这其中有个固定不变的模式。而以那方式思考问题的人是很容易想到去雇个刺客的。

不错的一个推断，吴老说，但也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你看，我也不反对亲自动手杀人的。

吴老从破烂的绿衬衫袖里伸了摸着手枪的黄的手。霍恩见了本来是应该不觉得意外的，可他还是吃惊了，他无法相信被他的推理所证明的东西。他看了看枪，又看了看枪后面吴老那张皱纹密布的脸。他现在已经记不起来当初为什么会认为这张脸是慈祥而无害的了，这是一张经受过1500年风霜洗礼的脸，这是一双看见过太多沧桑变幻的睛。这张脸苍老、睿智而又邪恶。

这么说是真的了？霍恩茫然地说。

还用我再告诉你吗？吴老反问，当然是啦，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了，你已经太接近真相了，关于我和的，所以你必须得死。我希望你在我杀你之前能听听我的解释。你想知这一切后面所包的意义，而我也正想一吐为快。你不知把一个秘密保守一千年对我来说是多么沉重的负担啊。当然我有莉儿，不过，虽然她是一个很好的伙伴，她毕竟不是人啊。

你难是吗？霍恩尖刻地问。

我自己也不是很肯定。吴老小心翼翼地说。

这么说确实是你雇的我？

对，我雇了你去杀科尔纳。我雇了很多人，但你是惟一一个到达森波特曾矗立过的那座方山脚下的。但故事的开始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了。

1000年以前吗？

正是。埃戎不是随随便便崛起的。它是惟一一个我们以挑战与回应为工，再受了一微妙的指引而建立起来的帝国。我之所以选择埃戎作为我建立帝国的工，是因为它育了一个悍而又饥饿的族。人类需要，而需要有埃戎来把它加到人类上去。仔细听着，霍恩，你会在死前长不少见识的。你会听到一个关于人类情的奇怪的故事，这些情是怎样给人类带来好的，以及良好的动机怎样发生了变化。

我听着哪。霍恩冷冷地答，一边在估算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想看看自己能有多少机会。距离太大了，机会也太渺茫，因此他迫自己再等待下去。

说到，人类如果想要建立起一星际间文明的话，就会需要，不然他们只能于一孤立的、分散的、为空间所决定的文化，这文化对于人类的族几乎是无一贡献的。于这良好至极的动机，我们，莉儿和我，将给予了人类。如果人类想继续成为一个独立的、有活力的族，我们就必须打破那致命的限制：光速。

由于光速是我们所宇宙中的一个极限，所以所包裹起来的是一片不属于我们这个宇宙的空间。霍恩一边说着，一边朝前移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