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长久了，有个办法可以把它清除掉。我烟草，莉儿吃钻石，还有我们共同的好：朗姆酒。

霍恩端详了他们一会儿，然后说：你整天就这些？

吴老耸了耸肩，反问：那你什么呢？

人各有志，霍恩想了想说，你可以为全人类些事情：科学啊、政治啊、哲学啊。你得回报

回报什么？吴老直直地问，人类和我毫无关系。在人类的代表灭绝了莉儿的族人时，人类就已经失去机会了。

原罪？一丝微笑掠过霍恩的脸上，如果有个人思考问题周到全面，计划细致周详，行事不急躁鲁莽，他就能把他的人民引向更好、更明智的路；霍恩沉思着说，如果现了一个暴君，像埃戎这样的，他就可以

一个人对抗一个帝国？吴老嘴，帝国起起落落，这循环是由别的力量纵的，而这些力量是不会把微不足的人放在里的，它们在纵的过程中所表现来的莫测就像命运本一样。埃戎会垮掉的在它该垮的时候。不过或许那时你早就死了，我说不定也死了。就算是莉儿也不可能一直躲过她的末日的。

力量！霍恩颇有些不以为然，只要人们聚成团就行了。一个人就能领导他们或推动他们。而且即便是一个人，只要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以正确的方式行动的话，也能推翻最大的顽石。

然后在它倒下来的时候被它压在下面，吴老冷冷地接，不，对此我敬谢不。虽然我已经活了这么久了，虽然生命有时让人到厌倦，可我还是想活下去甚至比你想得更厉害。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过两年不开心的日吗？你很容易就能蔑视危险去蛮一通，可我必须小心谨慎、胆小伯事。我这可怜的已经让我在它里面呆了那么久了，说不定还能让我再熬上这么久，但是得小心哪。

霍恩站了起来，把手电从墙里了来，用示意吴老和莉儿走在他前面。吴老拎起手提箱，回过来看着霍因

你不信我的话吗？先生？

你这会儿不在坑里了是吧？霍恩回答。吴老提的问题是他无法正面回答的。暂时他愿意把它作为一可信的假设接受下来，至少它与观察到的现象相符。此外，吴老的话要是一理都没有的话反倒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了。快走，照这样的话说不定会迟到的。

我们不会让你赶不上和命运约会的。吴老带着嘲的话语向后飘了过来。

隧开始变宽了，将他们带一长串又大又黑的空间：这大概是最早的星际贸易时用的库房，霍恩猜测。斜斜的坡带他们越走越。随着远现了第一缕光，霍恩将手电靠着墙放下，又朝前挪了挪，把它靠在隧被光照到的一边的墙上。

暴风雨将泥浆和碎石卷了破裂的隧，仅剩下的一狭窄的被一棵长满树瘤的柏树巧妙地遮掩起来了。霍恩透过树叶看去，远便是森波特的废墟：一摇摇坠的墙像一杆锈迹斑驳的长矛一样贯饱经风霜的碎石冈。这是一片废弃之地。霍恩爬，从最矮的一树枝下面了下去。吴老如释重负地低叹了一声也跟着来了。

霍恩轻手轻脚地走到摇摇晃晃的墙跟前，迅即朝墙后望去，发了一声窒闷的惊叹：胜利纪念碑！

它直指向午后的天空，就在800米开外，那儿过去曾是森波特的火星飞船坞。但即便是森波特在她最值得骄傲的时期，也造不这么雄伟的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