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正因为如此，我们的这个结论才更加令人着迷。四十年来，我们一直认为阿拉克尼的金刚石碎末是冲积形成，或是古生化石转变而来的。现在看来，它是某理化石的设备。一旦重新聚合到一起，至少其中一分便会恢复自己最初设定的功能。这些粉末有些类似于我们的定位，只不过比定位更小，小得多，备完全不同于定位的功能和目的—以我们至今无法理解的手段，改变理法则。”

特林尼的模样好像有人狠狠一拳揍在他脸上似的，多年的夸夸其谈被打得无影无踪。他轻轻地说：“纳米技术，那个梦想。”

“什么？噢，对，人类长期追求的梦想，早已幻灭的梦想。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统领大人仰看着天板上的那块贴片。他笑“不曾经来到这里的天外来客是谁，都是百万年甚至数十亿年前的往事了。估计找不到他们的营帐垃圾堆什么的…但他们留下了技术，这迹象举目皆是。”

文尼：“我们看到的是来往星际的科技族。可惜我们太渺小、太微不足了，只能看到他们的脚躁。”他勉从天板上收回目光“甚至连这些—”他朝窗挥挥手。冈勒明白他指的是LI钻石岩“甚至连这些都很可能是人工制品。”

布鲁厄尔从他的座椅内倾向前。“胡扯。只不过是大块金刚石而已。”但他的挑衅姿态中也有一丝犹疑不定。

劳顿了顿，然后假装轻松地笑了几声，挥挥手，让他的打手闭嘴。“瞧我们，越说越像黎明时代的幻想小说了。不用添上这些玄想、猜测，摆在我们面前的的事实已经够惊人的了。单凭这些事实，已经足以使我们这次飞行成为人类历史中最重要的探索。”

也是利最丰厚的。冈勒在她的椅里向后一靠，开始盘算可以拿贴在天板上那块小玩意儿派什么用场。这东西，应该怎么售？应该索取多少世纪的独家垄断权？

但统领大人话锋一转，谈起了更实际的事务。“这就是我们得到的好消息。从长远角度看，它会给我们带来额利，超我们最大胆、最疯狂的梦想。但在前—呢，它给我们的计划造成了一个大麻烦。奇维？”

“好的。大家都知，再过大约五年，蜘蛛人就将拥有一个成熟的全球计算机网络。这将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一个可靠的平台。”

足够先，可以为我们所用。今天之前，冈勒一直将这一视为摆脱放状态后可以获得的最大宝藏。附式推的一小改算什么，跟这个平台相比，连生化资源都可以忽略不计。下面可是整整一个工业化世界啊。一个百分之百不同于其他市场的外星人文化系。只要控制了这个世界，哪怕仅仅到主宰双方的易，这个成就也足以跻于青河历史上贸易传奇的行列。这一冈勒明白，劳当然更是再明白不过了，奇维也明白，但她现在并没有谈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