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学里的确是这么说的。饼这东西，聚能以后的特里克西娅不可能闻过。有那么一瞬间，围绕在特里克西娅边的墙变成了薄薄的一层纱；有那么一瞬间，伊泽尔到了她。

伊泽尔耸耸肩。雷诺特确实明。如果她真想查个究竟，凭她的聪明，肯定可以完全看透伊泽尔的内心。说不定连范·纽文都能看透。幸好范和伊泽尔于她的绑定范围边缘，这是惟一让他们免于覆灭的东西。要是里茨尔·布鲁厄尔手下有个哪怕只及她一半聪明的聚能监控员，范和我早就死定了。

雷诺特的视线从他上挪开，看着她的式传来的影像。然后“你的不良行为没有造成什么破坏。从许多意义上说，聚能是一稳定极的状态。你或许以为自己发现了索尔博士的变化，但请想一想：工作多年以后，所有一译员都会现变化。如果这变化不利于他们的工作，我们就会把他们带到下面这里的聚能中心，作一些调整…”

“虽然这次没有什么影响，但只要你再次尝试破坏规定，扰索尔博士，我就会禁止你与她接。”

这个威胁实实在在，绝不是空言恫吓。但伊泽尔尽力装不在乎的样，大笑一声“什么？惩罚只是这个？不用决？”

“文尼先生，我对你的分析如下：你有关人类黎明时代的知识使你有极价值，你的工作影响到我的至少四个聚能研究小组。另外，我知统领大人也很重视你的意见。但不要因此错误估计形势。我的翻译门没有你仍然可以继续开展工作。只要你再一次扰我的门，你将不可能见到索尔博士，直到这次任务结束。”

十五年？二十年？

伊泽尔瞪着她，掂量着她的话里那绝对肯定的语气。真是个无比冷漠、毫不留情的女人。他心想，不知以前的她是什么样。这不是他一次产生这想法，有这疑问的人也不止他一个。特鲁德·西利潘作了许多猜测、分析，以此款待本尼酒吧的客人；在易莫金故乡，瑟维勒一族曾经是第二大豪族。特鲁德还说，过去她在这一族中的地位很。过去某个时间，她一定是个比劳更加可怕的。至少，这些中有一分最后没有逃脱对他们的惩罚，被他们的同类打垮了。安妮·雷诺特的地位一落千丈，从在上的撒旦沦为撒旦手里的工。

…不知这变化让她比从前更温和还是更可怕。但不怎样，她是伊泽尔·文尼的心腹大患。

当天晚上，在自己宿舍的黑暗中独时，伊泽尔向范·纽文描述了这场锋。“我有一觉，如果哪天雷诺特被调去主持布鲁厄尔的安全门，几千秒内，她就能发现你我的活动。”

伊泽尔耳朵响起纽文的笑声。声音有变调，嗡嗡嗡的。“不会发生这调动。没有她，这儿的聚能就搞不下去了。战斗之前，她有四百个没有聚能的普通人为她工作，相当于聚能者与正常人的界面，可现在…嗡嗡，嗡嗡。”

“你说什么？最后那句我没听清。”

“我说的是，‘现在她只能依靠一批没受过相关训练的人支持她的工作。”

这通话声总是嗡嗡嗡的，跟一般说话的声音很不一样。时而能听清，时而听不清。有时伊泽尔不得不请求对方重复三四遍。但就算这样，也比刚开始那类似闪光信号的方式得多。这时的伊泽尔假装睡觉，耳朵却着一个一毫米大小的定位。收听到的声音总是嗡嗡嗡、嘶嘶嘶的，几乎难以辨识。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之后，通常还是能猜对方想说的是什么。这间宿舍里到都是定位—青河营帐里无不在。它们已经成为布鲁厄尔和劳监控这里的主要技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