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挡雨的天篷下。除了学校场，这是昂纳白见过的最大的)L童游戏场，不过透着一邪气。正经学校分得清清楚楚，学生都是当代的同龄儿童。昂德希尔的儿童游戏场里摆放的设备却五八门，跨越了好几个年龄段，既有供两岁幼儿玩耍的攀爬网，又有大孩用的沙坑，几个很大的玩屋，还有几张放着图画书和棋的矮桌。

爸爸，我们本想到楼下迎接你和昂纳白先生，可小妹不肯。十二岁大的大孩肢尖朝一个五岁的孩(小维多利亚？)一指，她想让你们上来，可以让昂纳白先生看看我们的玩。

五岁的孩还不能掩饰自己的情绪，小维多利亚连婴儿都没褪。虽然婴儿可以转动几度，但只有两只，她只能几乎完全正面面对自己希望观察的对象。你永远无法确切判断成年人在注意什么，却可以一辨小孩的关注方向。告密！她冲他嚷嚷，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想他们上这儿来？她的肢朝他一挥，又趁到昂德希尔边，对不起，爸爸。我想让昂纳白先生瞧瞧我的玩屋。还有布特和戈克娜，他们得在上作业。

昂德希尔抬起前肢搂住她，没关系，反正我们也想上来。又对昂纳白，将军在他们面前把你上天去了，克。

是呀，她说你是最的工程师！另一个五岁孩(戈克娜？)。

小女孩的玩屋还没来得及显摆，布特和杰里布便先了一手。很难说清他们的教育平，两人有一固定课程，除此之外，两个孩学什么就学什么。杰里布(那个告发妹妹的大男孩)喜考古发掘，昂纳白从来没见过这么通化石的孩，他有的书是从国王学院图书馆借来的，大人读都很吃力。他还收藏了一大批钻石有孔虫，这是跟他父母去陆战指挥时收集的。和父亲一样，他也满脑奇思怪想。知吗，我们不是这儿的第一文明形式。钻石地层下面有个一亿年前的遗址，科尔姆异形。大多数科学家认为以前只有傻乎乎的动才不呢。过去这儿有一非常有意思的文明。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看那文明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实在的，这想法并不新鲜。让昂纳白吃惊的是，舍坎纳居然允许他的孩读科尔姆的考古著作，学习他那疯狂理论。

另一个十二岁的孩布特更像一般早产儿：内向、有郁，也许有迟钝，连手脚都不知怎么放。他的睛倒是不少，都长全了，但还是喜用前方的睛，好像他仍个婴儿。除了爸爸的实验，布特没有表现对某个方面特别兴趣的样。他有许多建筑玩：闪闪发亮的金属桦钉、连接，两三张桌上放满了这东西。不知是谁用这些桦钉和连接为孩们搭建了许多巧的建筑模型。我常常琢磨爸爸的实验，我现在得越来越好了。他一边说，一边在一个大模型上摸索着，把好端端的结构搞得七八糟。

实验？昂纳白瞪了一昂德希尔，你在拿这些孩什么实验？

昂德希尔好像没听他语气中的怒气，孩们真是太妙了，对吧？我是说，只要他们不烦得你要死。看着孩渐渐长大，你简直可以看着他们的思维机能一步步就位，最后完成。他一只手向后伸去，轻轻抚着两个刚刚返回安全港的小婴儿，在某些方面，这两个的智力还赶不上丛林里的泰特兽。有些思维机能是婴儿完全不备的。跟他们玩的时候，我可以真真切切地受到那思维上的障碍。但随着他们一天天长大，脑也在成长，以前没有的机能也一个个形成了。

昂德希尔一边说，一边在桌旁踱步。五年孩中的一个戈克娜在他前面半步走着，调地模仿着父亲的动作，连他的神经颤抖都模仿得惟妙惟肖。他在一张摆放着浅各异、形状不同的漂亮褐玻璃瓶的桌边停住脚步，几个瓶中盛着果冰，好像准备开一个稀奇古怪的草地游乐会。但就算孩长到五岁，他们的思维上仍旧存在盲。他们有很好的语言技能，却没有一些最基本的概念

你是说我们不懂方面的事？戈克娜。

昂德希尔总算有一次觉得尴尬起来。恐怕我这些话她听得太多了。她的哥哥们经常给她，告诉她我们玩问答游戏时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