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秩序。

但放期之后，里茨尔却变成了一个让人疼的大麻烦：鲁莽、懒散，不时还有傲慢无礼。当然，红脸白脸的角事先就分好了，他原本应该扮演坏。可里茨尔的表现不是演戏。他把自己封闭起来，不合劳的工作。让人不禁得这结论：劳家的敌人十分狡猾，早就安排停当，不知用什么办法突破了阿兰叔叔的安全检查，将一个冒牌货了舰队。

可是今天，这怀疑显得站不住脚了。我没有发现他在暗中搞破坏，连不称职的迹象都没有。副统领只是有些望得不到满足罢了，于是情绪低落，却又太顾忌面，不好意思向他提来。在文明社会里，满足这些望不费灰之力，而且也是天经地义的。虽然没有公开宣布，但这确实是每一个统领阶级成员的天赋特权。可是到了这个蛮荒之地，举目皆是废船…里茨尔便真的受罪了。

通艇从哈默菲斯特耸的尖塔上空过，降人下面的影。

满足布鲁厄尔的望很困难，年轻人只得拿忍耐神了。托斯全面审看了船员和聚能者值勤名单。总得想个办法。这么是值得的。除了他自己，二十光年之内，里茨尔·布鲁厄尔是惟一一个统领阶级成员。统领阶级内的斗争是极其残酷的，但他们之间有一条纽带。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知那秘不示人的残酷战略，每一个人都明白易莫金人真正的利是什么。里茨尔还年轻，还不成熟，如果能趁机建立一适当的关系，其他问题便可以迎刃而解。

还有，最后的成功或许比他告诉里茨尔的更加辉煌，甚至比阿兰叔叔所设想的更加伟大。如果没有跟那些买卖的直接打，连托斯自己都想像不到。

阿兰叔叔向来很重视存在于远方的威胁。理舰队启航这类事上，他一直遵循着拉克利亚的保密传统。但就算是阿兰叔叔，好像也没认识到他们只是在一个小得可笑的池塘里扮演大鱼的角：拉克利亚、弗克、加斯帕，寥寥三个世界而已。劳刚才跟里茨尔·布鲁厄尔谈到堪培拉的创建经过，这类例其实很多，但托斯·劳个人最喜的还是堪培拉文明。他的同济皓首穷经，毕生钻研易莫金历史，而托斯·劳研究的却是整个人类空间的历史。只要把光扩大到人类空间，就连大瘟疫这灾难都比比皆是。人类历史上有多少伟大的征服者啊，跟他们的伟绩相比，拉克利亚只是个侏儒的舞台。伟人们的业绩托斯稳熟于心，从其顿的亚历山大到塔夫·卢…一直到范·纽文。在这些伟人作者杜撰的伟人中，范·纽文是劳最崇拜的榜样，他是青河人中最伟大的一个。

从某意义上说，纽文一手缔造了现代青河人。生意人的广播网描述了纽文的生平事迹，有些方面还很详尽，但所有这些事迹都裹上了一层糖衣。还有其他版本，在群星间悄悄传着。这个人生平的每一个方面都值得下苦功夫钻研。范·纽文是堪培拉人，生在青河人抵达前不久。少年纽文以外来者的份了青河…而且改变了青河。几个世纪之内，在他的驱策下，小商小贩们建立起了一个帝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帝国。他是横跨整个人类空间的亚历山大。同亚历山大一样，他的帝国也没有持续很久。

这个人是征服与组织方面的奇才。只是由于缺乏必要的工，他才功败垂成。

蓝的、丽的阿拉克尼渐渐落到哈默菲斯特的塔之后，劳最后望了它一。他有一个梦想，一个从未示人的梦想：几十年内，他将征服一个外星族，一个曾经翱翔星际的外星文明。几十年内，他会收获青河舰队自动化系统最底层的机密。有了这些，也许他甚至可以跟范·纽文比肩。有了这些，他也许可以缔造一个星际帝国。托斯·劳的梦想还不止于此，因为他有一件缔造帝国的有力的工，是范·纽文、塔夫·卢和其他所有人从来不曾拥有的—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