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奖励让他如此欣喜若狂。一时间，他有上百个问题要问，绝大多数问题的答案都是他不应当知的。这些他明白，但有一个问题，他非问不可，是特里克西娅—

没等他开，迪姆已经说话了。“我们有些事要你，你现在就记下来。往后我们还需要面对面谈话。所以，这儿的臭味会有些好转，但问题还在，解决不了。你随时可以找借下来。先说下：我们需要走营帐。”

文尼首先想到的是远方宝藏号和冷冻在那儿的青河战斗员。或者，青河残余飞船上还有什么地方暗藏着武。“嗯，有几项营帐之外的维修工作，易莫金人不行，只有我们才能好。”

“这我知，最重要的是把合适的人去，给他们分合适的工作。我们会给你几个名字。”

“好的。”

“还有一件：我们需要了解那些‘聚能者’的情况。他们被扣在哪儿？能不能挪动？”

“我一直在想办法，想搞清楚他们的事。”的力之多，你想都想不到，队长。“雷诺特说他们还活着，疾病也得到了控制。”蚀脑菌。这个可怕的名词不是得自雷诺特，一个低级易莫金人一不小心说溜了嘴，被伊泽尔听到了“我正在努力取得他们批准，去看…”

“知，特里克西娅·索尔，没错吧？”沾着赫糊糊秽的手同情地在他胳膊上一拍“唔，你有这个动机，大有理由在这个问题上缠着他们不放。其他方面，好好应付他们，但这个问题一定得着不放。知怎么吗？就好比让他们给你这个天大的好，你才会死心踏地帮他们。要是他们能同意就好了…好吧，赶回去吧。”

迪姆钻东一片西一片的悬垂不见了。文尼掉自己袖的指印。来到舱门时，他几乎已经意识不到菌的臭气了。他又跟朋友们一起了。他们还有机会。

青河残存的探险商船队有个装装门面的“舰队主任”伊泽尔·文尼，托斯·劳还仿照过去船队里贸易委员会的形式了个“舰队理委员会”辅助舰队主任的工作，向他提供建议。这是劳惯用的手段：将一分青河人孤立来，虽然他们并没有投靠他，但表面上看，这些人仿佛已经背叛了青河。委员会每一兆秒召开一次会议，每次会议都是对文尼心灵的折磨。只有一件事可以安他：吉米·迪姆也是理委员会的委员。_伊泽尔望着十名委员走自己的会议室。劳在这间会议室里安排了工细作的家，质量上乘的视窗。营帐里每个人都知舰队主任和委员们享受着易莫金人的优待。但是，除了奇维，其他每个人都明白自己正被对方利用。他们大多明白，这情形也许会持续许多年，直到托斯·劳最后将青河级官员从冷冻拘押状态中释放来—如果真的会释放他们的话。吉米等人甚至怀疑易莫金人时常偷偷将这些级别青河人唤醒，秘密审讯他们，他们替自己效力。这邪恶行径可以使易莫金人永远控制住青河残余人员。

也就是说，这间屋里没有叛徒。但与会者的情况仍然让人乐观不起来：五名见习生，三名低级军官，一个十四岁的孩，还有一个路都不大走得动的窝废。好吧，公儿，范·特林尼倒也不是路都走不动，至少他的还行。以老年人的标准来看，状态好。只不过是个彻彻尾的蠢货罢了。人家没把他送冷冻箱就是明证：特林尼是惟一一个于非冬眠状态的青河战斗员。

这些货凑在一起，我就更是小丑之王了。舰队主任文尼宣布会议开始。这一伙充门面的傀儡，至少开起会来应该快完事算了吧。才不。会议常常一开就是好多千秒，芝麻大儿的破事翻来覆去唠叨个没完。祝你听得愉快，窃听会议的王八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