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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波拉克一时说不话来。他极力想说什么，缓和埃莉话中那层会让监听者到大受威胁的意思。（安全署永远不会让我们两人不受监听、自由谈，难她不明白？难她不知政府那些大们现在会有多么害怕吗？那些人不得有个扣下扳机的理由呢。）

还没等他想话来，埃莉的目光又转回他脸上，看他惊恐不安的神，她笑了。那只小手拍了拍他的手，别担心，老。政府在监听不假，但他们听到的只是咱们抱痛哭闲聊天：你克服了发现我的真面目后的失望情绪，我则尽力安我们两个，等等等等。他们永远不会知我在这儿真正跟你说的是什么，他们永远不会知那几个孩拿走了你的枪的事。

什么？

你瞧，我说了谎话。我知你为什么来，我知你以为我可能是个新。但是现在，我不想再对你撒谎了。本来你大可以把怀疑告诉政府，你却情愿自己冒生命危险来发掘真相。

趁他目瞪呆，她接着说：你想没想过，天里我们投诚后最后几分钟我了什么？当时我在另一层面有意拉在你后面。我们摧毁了邮件人，这一千真万确，就在那片我们没明白的数据空间里，我们把那些代码搅了个七八糟。但我确信，这里那里，还残存着那个心程序的其他拷贝，就像系统的癌细胞一样除之不尽。但是，只要它一，我们就能消灭它。看到那片数据空间时，我猜了这一切。我有足够时间研究剩下的数据，甚至追踪溯源，直查到最初那个研究项目。可怜的邮件人哪，那个小家伙，一副科幻小说里的怪样，其实它的不过是人家原本设计时让它的那些事：接系统，保护系统，使它免遭任何人破坏，包括系统的拥有者。我猜想它最后会公开自己的份，再用武威胁，让整个世界老老实实。它这个程序运行已经有好多年了，真正获得人类一样的自我意识不过只有十五到二十小时，接着便被我们杀死。程序人格化的速度就有这么慢。它从未达到我俩控制系统时那意识度。但它确实生长了自觉意识，这就是它的大成功。在那最后几分钟里，我想了办法，可以改变其基本内，接受人格特征的输我真正想告诉你的就是这个。

那，英国佬发现的是

她，是我

她笑了起来，笑得很开朗，又夹着一丝狡黠，是他极为熟悉的笑容。

伯特兰罗素老年时可能也跟我现在一样，有脑不正常。说什么要把他的脑和关注焦剥离自己的躯，撒向广阔世界。这样一来，即使他的死去，他却毫不在意，因为他的全意识早已之外的全世界。对他来说，这当然完全是一厢情愿的空想。可我不同。我的心程序在之外，存在于系统里。每当我系统，我就把自己的一分输给它。那个心正成长为真正的埃莉斯琳娜，这个人同时也就是我，是真正的我。等这躯壳死亡的时候，

她的手仅仅握住他的手，即使这躯壳死亡，我还会继续存在，那时候你还是可以和我聊天，跟现在一样。

用和邮件人谈的方式？

最初也会同样慢，可是，等我设计更快的理

所以，从某角度上说，我的确就是你和英国佬害怕的那个东西。现在你还有时间，可以阻止我，老。

他觉到她正静候自己的裁决，这也是人类最后一次有机会将自己的裁决加诸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