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那些政变有关，只是存在这可能。也许只不过是巧合罢了，他们事先告诉威利的和事后发生的正好碰对了。我在委内瑞拉的数据库里了不少时间，如果真有外来者纵政变、控制新政府，我一定会知。我觉得邮件人是在一个一个掉我们，从最弱的开始。先引我们上钩，诱真名实姓，再掉咱们。到现在为止他已经掉了一个，唐麦克。自从那场政变开始，我就一直监视唐，有时直接监视，有时用程序间接监视。两千个小时，那躯壳后面本没有真人。连一次都没有！下一个是威利。可怜虫，人家连以后把他的王国建在什么地方都没告诉他。说明邮件人并没有他宣称拥有的的力量。可威利还是上了钩，只要邮件人吩咐，他什么都肯，叫他对付我们都行。老，咱们一定得揭穿这家伙的份，这个邮件人。动作稍慢一步他就会先毁了咱们。

她比弗吉尼亚和联特工更加张不安。而且，她是对的。

生平一次，溜先生更害怕邮件人，而不是政府特工。他两手一抬，我被你说服了。但咱们从哪里着手？你对付威利大占优势，邮件人还不知你识破了他的份，是不是？

她摇摇，威利是个孬，不敢告诉他。这家伙还不知我有了他的真名实姓会怎么收拾他。我已经搜集了很多资料，这些信息资料和分析推测我想和你共享。咱们两个人合计，或许能发现什么新东西。

这个，我先说说我的想法。邮件人那奇特的通讯方法，我是说时间的滞后，显然是个掩人耳目的招。我知他一直在监听巫师会议事厅里的谈话，而且手下还有一帮可以适时行动的灵，就是自动化模拟。

溜先生想起了邮件人或者说他的电传打印机抵达城堡那天的情景。一个成国汽运公司送货卡车形象的模拟驶近护城河，差把阿兰吓坏了。司机和卸货人也是模拟，得相当不错。他们正确回答了阿兰的盘问，将装货的板条箱拖了议事厅。到了之后还没走，一定要等到大巫们迁下收货单，保证为那台机在墙上设一个座。这个对手显然知如何勾起大家的好奇心。无论是谁控制那台打印机，他的行为举止都十分正常，没有什么怪诞之。（也许就是一个我们认识的人，好像侦探小说里的谋杀犯，乔装打扮混在牺牲者里。罗宾汉？)

这个我也知。他很多事情都大可以比我更快，手里肯定有些功率大的理。不过你说的也不完全对：躲在打印机背后暗中纵的那个活生生的人，他行动起来至少需要一个小时的周转时间。他的很多速反应都是事先编好的程序。

溜先生刚想反对，蓦地意识到她可能说得对。老天，这意味着什么？他为什么要自己给自己添那么多麻烦？

埃莉斯琳娜有些得意的笑了，我相信，只要我们清楚这一，就能盯死这个人。如果单纯是个障法，造成的不便太大，不合算。这一我也同意。我觉得他最初或许真的有某时间之后方面的不利条件，于是

于是他有意夸大这个困难？

但即使邮件人住在澳大利亚，使用低轨卫星造成的滞后时间也非常短，跟欧洲人或日本人没什么区别。地球上本没有什么地方会地球之外还有其它地方！大型同步空间站会造成长达120毫秒的时间延迟，那里有大约两百个人。更的L5还住着至少四百人。有些人几乎可以算定居在近地太空。这个想法有荒诞，但的确有这可能。

我不认为他有意夸大，老。我想，这个邮件人居住的地方我是指他本人，不是他的理和模拟信号传输至少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到达地球。也许他的位置在小行星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