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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3/7)

人,[这话是不是讽刺?]像你一样。”

木女王的上下起伏,动作协调一致,像漾。“也许让你任何实验都是风险,但有两人站在我这一边,这个险我还冒得起。”

坐着的剜刀再次站起,将残废成员扶上小车。他转:“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亲的木女王。一件小事。铁先生想破坏杰弗里的飞船时,我杀了他两只组件。[说得更准确,把它们砸了个稀烂。现在咱们总算知剜刀是怎么受伤的了。]剩下的成员在你手里吗?”

“是的。”拉芙娜见过铁先生的残。她和约翰娜见过大分伤员,希望改装纵横二号上的医疗系统,使之适用于爪族人。但看铁先生那次,两人心里既好奇,又有报仇雪恨的快意: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啊,都是那个家伙一手造成的。铁先生的残倒不太需要急救,几模糊的牙印(约翰娜猜测是它自己伤的),一条扭了。但它己经成了个可怜虫,几乎让人有不寒而栗。缩在笼角落里,胆战心惊,不住哆嗦,脑袋拼命转来转去。每过一阵,这东西的几张嘴便会猛烈开合,要不就是某只成员想围栏,但总是刚刚起步便颓然蹶倒。三位一无法形成相当于人的智力,但这一个还能说话。一看见拉芙娜和约翰娜,三双睛顿时睁得溜圆,连白都来了。它开始呱啦呱啦说起萨姆诺什克语来,只能勉听懂。听它说话真是一场噩梦,威胁夹杂着哀求“别割,别割!”可怜的约翰娜禁不住哭了起来。过去一年里,她一直对前这几个成员所属的组合恨之骨,但——“他们也是牺牲品。三真、真惨。但没有谁愿意替它补全,重新成为一个整。”

“这个,”剜刀继续“我希望这几个能给我,我——”

“绝无可能!那一个的脑几乎跟你一样聪明,只不过有疯狂,所以才会被击败。我不会让你把他重新组合起来。”

剜刀聚到一起,所有睛都注视着木女王,他的声音很轻。“求你了,女王。只不过是一件小事,但只要满足我这个要求,”一指地图“其他一切我都可以让步。”

“[喔唷]。”端着十字弩的警卫引满待发,女王的一分绕过地图,和剜刀站得极近,他们的思想声肯定已经撞车了。女王几只聚拢,一致视着对方。“如果是小事一桩,为什么还甘愿放弃一切?”

剜刀来回疾走,成员们彼此怒目相视。拉芙娜还是第一次见到爪族人的这个姿势。“这是我的事!我是说…小铁是我最杰的成品。从某些方面说,我为他到骄傲。但是…我对他有责任。你对维恩西欧斯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维恩西欧斯我自有安排。”回答得很勉。“[跟你说吧,维恩西欧斯还是个整,没被拆散。我担心女王当时跟他谈判时许诺得太多,现在没什么办法收拾他了。]”

“过去我伤害了小铁,我想补偿他。我的意思你一定明白。”

“我明白。铁先生我看过,我也知你的方法:刀、恐吓、痛苦。我不会给你机会,让你再玩这一!”

拉芙娜觉得自己听到了从远、从下面的山谷传来的隐隐的乐声,一奇异的和声。但这不是音乐,而是剜刀的回答。行脚翻译中已经没有半嘲讽的语气。“不用刀,不再剔割。我还保留着剜刀的名字,是为了方便其他人称呼我。其实,我已经不是他了。最终,大家会明白…赢得这个组合的是泰娜瑟克特。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木女王,我乞求你。”

两个共生彼此对视,长达十秒钟。拉芙娜的视线从一个组合转到另一个组合,竭力分辨他们的表情。没有一个人开,连耳边的行脚都不再唠叨,猜测剜刀说的究竟是实话还是另一个新的谎言,他会不会真的成了一个新人。

木女王作最后决定:“好吧,我把它给你。”

行脚·威克乌阿拉克疤瘌在飞行!行脚自己记得几百年的事,加上他这个自我还没有成形之前的那另外一个狼游者(他的事行脚记不清了,模模糊糊的,只能称为传说),近千年历史啊。这事谁听说过!他简直幸福得快爆炸了,化为一缕云烟,一首快的歌。这么的话肯定会一步激怒他的乘客。飞得这么忽上忽下,大家本来已经够不兴的了,幸好都以为他初学乍练,还没掌握技巧。

行脚踏上云端,翱翔其间,又穿云而,偶尔与风雨共舞。一生之中,他曾经多少次仰望浮云,猜测它们的度——现在他却置其中,飞翔在白云和光构成的宏伟建筑中,探索其中的幽明。

云层间隙中可以望见下面的西海,一直伸向天际。据太和飞行上的仪表,他知自己已接近赤,到了木女王的领地西南八千公里之外。这里有不少岛屿,纵横二号从太空拍摄的照片上是这么显示的,行脚自己也记得是这样。但他上次在这里的探险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没想到在自己现有成员的一生中,他还能再一次来到赤

他掉北行,不,北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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