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调动，投更多战舰，攻击一个敌方艘船纷纷赶来护卫的目标。和他一样，台罗勒也在调动其他飞船。重兵围攻无关要的小目标，这样下去仗会打输的。但就目前看来…敌人正遭受沉重打击。斯德拉凯毁灭以来，商务安全公司舰队还是第一次向敌人释放复仇的怒火。

霍：“天人在上！我的第二批战斗舱侦测到了被击毁目标刚才发的电磁波，目标当时正以每秒一万五千公里的速度移动，是真实速度，不是超波跃迁。”难在用火箭推？不对呀，不该这么早用上冲压发动机，至少应该等到控制住战场以后。

台罗勒报告：“击毁更多敌舰，在战区远端。敌人正调整战斗队形。他们不知怎么猜了我们要攻击哪些——”

格利姆弗雷勒发一声胜利的呼。“命中…命中…打中了！哈！儿，我觉得莉门德已经判断指挥战斗的是咱——”

台罗勒的岗位上弹一个新窗，显示乌尔维拉号周围五百万公里范围内的情况。这个区域内还有另外两艘战舰。据显示窗的标定，一艘是莉门德的旗舰，另一艘是没有追随斯文森多的公司战舰。

这一瞬，乌尔维拉指令舱中仿佛彻底凝固了。来自舰队其他舰船的呼和惊叫突然间无比遥远。在斯文森多和迪洛基人前，死神已经迫近。“台罗勒！战斗舱密集阵什么时候——”

“已经扑上来了——十毫秒前一艘战斗舱刚刚近距离引爆。”

“台罗勒！完成本舰密集阵的投放。格利姆弗雷勒，告诉莱森纳尔和迷神号，如果跟我们失掉联系，由莱森纳尔接替指挥，莱森纳尔完了迷神上去。”这两艘战舰已经完成了战斗舱投放。另外，所有舰长都认识约·霍，这一很重要。

这些念一闪即逝，他集中全力调动乌尔维拉自己的战斗舱。本舰战术显示窗上弥漫着密集如云的战斗舱，据位置在乌尔维拉之前还是之后标不同颜。

两艘攻击者的模拟速度调校得非常确，三艘飞船同步，每秒十次跃迁，每次跃迁的距离远远不到一光年。像过面的漂石，三艘飞船准确地控制着跃迁距离，一次又一次掠过现实空间。每次跃现实空间，飞船之间的距离还不到五百万公里。将三艘战舰隔开的只有一毫秒的跃迁异步差，从空间到下一次跃迁跃空间的短短一瞬，连光都无法从一艘战舰到达另一艘战舰。

连续三冷冷的荧光照亮指令舱，在斯文森多和迪洛基人后投下长长的影。这不是直接照的光，而是显示窗发的十万火急闪光信号，表示敌方战斗舱在附近引爆。任何有理智的人，一见这可怕的闪光，只有一个反应：撒丫逃命吧——这正是这个信号的意思。与敌舰脱离同步不是难事，但这样一来，必然丧失对阿丽亚娜舰队的战场指挥。台罗勒和格利姆弗雷勒低下，尽量不看本舰战术显示窗，在死神的瞪视下有些畏缩。但他们的声音仍旧保持着方才的平平板板、镇定自若，从乌尔维拉飞向舰队的指令仍旧继续着。外面正在行的生死搏斗多达几十场，目前，乌尔维拉是己方惟一一艘有能力控制全局、准确调动兵力的指挥舰。保持现有方位至关重要，多留一秒钟，阿丽亚娜舰队便多一分保护，多一优势。脱离同步跃迁去，意味着舰队将有长达数分钟时间陷于混，直至莱森纳尔或迷神号控制住局势。

现在，范·纽文指定的目标已有三分之二被摧毁。代价是昂的，斯文森多的朋友们已有一半葬太空战场。为了保护遭到攻击的目标，敌人的损失也很大，但大多数敌舰却逃过了这一劫。

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一掌，掴在乌尔维拉上，震得固定索中的斯文森多一阵摇晃。全照明灯同时一暗，连显示窗都熄灭了。过了一会儿，甲板上亮起黯淡的红灯光。只有一个小小的监视屏映迪洛基人的侧影。格利姆弗雷勒轻声：“咱们的仗打完了，儿。就算重返战场也只能赶上个尾了。这一颗接近弹可真够近呀，不知你是怎么躲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