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他们。人类无疑还有其他飞跃界民地，没有遭到防卫同盟攻击。但迪洛基人恐怕只剩下舰队里这一小群了。除了台罗勒和格利姆弗雷勒这一心冒险的人外，其他迪洛基人都生活在斯德拉凯的盛世乐土上。

基耶特·斯文森多已经在安全舰队服役二十五年了。他商务安全公司那会儿，公司只有一支很小的舰队，担任租赁警察的工作。他苦心钻研数千小时，终于成为舰队最好的战斗飞行员。但他真正开火只有两次。就连这两次有人还不住嘀嘀咕咕，说什么没有必要。斯文森多和他的上司却把这议论视为荣耀：因为他们是最的，别人才会忌妒。由于他的才，他一直能得到舰队中最好的装备，最后终于获得了他目前指挥的这艘飞船，乌尔维拉号。防卫同盟开始发威胁的喧嚣时，斯德拉凯耗费额资金购买武装备，其中很大一分便在乌尔维拉上。它不是货运飞船改装的，而是一地地的作战机。乌尔维拉装备着可以用在斯德拉凯所区域的智能化程度最的理和超能驱动，只需三名机组成员便能纵自如。战斗时甚至单独一位飞行员即可在智能系统辅助下控制全舰。它的弹药舱里装载着一万多枚自动寻的炸弹，每一颗都拥有于普通货运飞船全驱动系的智能系统。真是对勤勉服役二十五年的老战士的最好奖赏。他们甚至允许斯文森多自己为这艘飞船命名。

可现在…真正的乌尔维拉，他的女儿，已经死了，和她一起死去的还有数以百亿计的生灵。他们的使命本来是保护这些人不受伤害。乌尔维拉住在赫特，这是星系内层的一颗星球。炽弹是不会留下活的。

而他的名字相同的漂亮飞船却在星系以外半光年的地方，搜寻不存在的敌人。在任何一场公平战斗中，基耶特和他的乌尔维拉都可以打得非常。但他们正向底层追击，每下潜一光年，离战舰的设计使用地域就越远。每前一光年，理的运行速度都更慢一，有的甚至脆停止运行了。到这里，货运飞船改装的战舰反倒得其所哉，尽它们行动笨拙，智能系统也傻得要命，机组成员多达数十人。现在，乌尔维拉已经落后于其他战舰五光年了，首战同盟舰队的重担势将落到那批货运飞船肩上。基耶特不得不再一次站在一旁，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们一个个战死，自己却无能为力。

斯文森多第一百次怒视着轨迹图，沉思是不是应该不遵号令，来一场兵变。同盟舰队也有掉队的，都是“能”飞船，到了底层却越拉越远，渐渐脱离了舰队主力。给他下达的命令是保持现有位置，为舰队目前比较灵活的战舰提供战术协调。好吧，毕竟受雇于人，他执行命令…最后一次。等战斗结束，舰队与尽可能多的同盟战舰同归于尽——到那时，他会想自己的办法报仇雪恨。这个问题要取决于台罗勒和格利姆弗雷勒。他能不能劝说他们扔下还未被歼灭的同盟舰队不，掉上行至飞跃中界？到了那里，没有哪艘战舰比得上乌尔维拉。已经有明确的证据，表明是哪些星系躲在“防卫同盟”的幌后面。那伙杀人犯正在新闻组上大特呢，显然觉得这手段可以给他们召来新的资助者。可是，这嘘也会给他们唤来像乌尔维拉这样的不速之客。它肚里的炸弹虽说比不上用在斯德拉凯上的迅捷可靠，但也足以毁灭许多个世界。想起这可怕的复仇，就连斯文森多都不禁有畏缩。不，选择目标必须更加慎重：赶来增援同盟舰队的飞船、乔装改扮的运输船队。如果能巧妙运用伏击战术，每次不留活，乌尔维拉可以战斗很长、很长时间。他注视着显示窗，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不理会睛的酸涩。他当了一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自己的工作常常就是阻止复仇行为…而现在，生活中的一切都已毁灭，留给他的惟有复仇。

“我这儿收到怪信号，基耶特。”值班的格利姆弗雷勒正监视着往来信号。如果乌尔维拉在正常环境中，这事本来应该完全由智能系统全自动完成的，现在却不得不人工值守。无聊乏味的工作，把人都拖垮了。

“什么事？谎言网上又有新谎言了？”台罗勒问。

“不。从方位看，应该是那艘大家追不放的潜船。不可能是其他人发来的。”

斯文森多的眉扬了起来。他转向那个奇怪的信号，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兴奋。“信号属？”

“舰载信号理说可能是一束窄波信号，很可能是专门发给本舰的。信号很，带宽足够传送质量图像。如果咱们那个病百的数字信号理这会儿能正常运行的话，我上就会知——”格利姆弗雷勒唱起一支小曲，在他那个族中，这支小曲相当于人类急躁不安时发的哼哼声“——成了！信号经过加密，但加密只在外层，是语法45图像信息。实际上，信号宣称自己是以我们公司一年前产的一块加密板的三分之一加密的。”一时间，斯文森多还以为他在说这个信号本是智能化的呢，底层不可能有这事。二副准是看了他的表情“表述欠准确，抱歉，儿。我是说它的属框里是这么写的…”他的显示窗闪了一下“行了，加密板载信息是这样：这一类型的加密板是我们公司自产的，用于保障飞船通讯安全。”与防卫同盟的战争爆发之前，这一级别的加密板已经是最密级了“一块加密板分成三分，这是未能运抵目的地的第三分。整块加密板已经归报废一类，但我们手里正好还有一份拷贝，真是巧得不能再巧了。”台罗勒和格利姆弗雷勒都抬起又大又黑的睛，期待地望着斯文森多。常规法，不，常规命令是，凡以报废秘钥加密的信息均置之不理。如果不是公司信号的人无能，这条受污染的信息本不会上他的船，废置命令将自动生效，删除发来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