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见过这么险峻的峭。如果把这山谷横切下一片来，形状正好是个U形，底是河，两边就是谷地两旁起的坡地。坡地极陡，成为悬崖峭，越往下越平缓，先是缓坡，最后成为一小片平地，河便从中间过。“都是冰凿来的。”木女王对约翰娜解释“再往上走，有些地方我简直是看着冰怎么在地面挖一山谷。”她在数据机上把这个过程演示给约翰娜看。这时候很多。木女王和行脚已经比约翰娜更会利用数据机，以最直观的形式阐明自己的观。有时候，连斯库鲁罗都比她。

他们已经越过了好几条小一些的山谷。下陡坡时总得小心提防，但到目前为止，路况还不错。下这条山谷是维恩西欧斯带领他们接近的。

木女王和参谋人员站在山崖边的森林里。约翰娜坐在几米之后，四周是行脚·威克乌阿拉克疤瘌。约翰娜觉得这个海度的树木有像松树，叶片又窄又尖，终年常绿不凋。只不过树上到长着白的小疙瘩，木略呈淡黄。最奇怪的还是这树开的，紫、蓝紫，一串一串，长在地面的树。爪族的世界里没有蜂，但有许多拇指大小的小动在植之间爬来爬去，朵随之不住摇动。这小动数以千计，除了朵和朵里渗的之外，其他的一切它们仿佛全不在意。约翰娜在丛中一躺，尽情欣赏着边的景。与此同时，木女王却呜噜呜噜和维恩西欧斯说个不停。从这儿能望见多远的景？自从约翰娜来到爪族的世界，她从来没见过今天这么湛蓝的天空。山谷为东西走向，一直延伸到目力不及。在谷底密的森林间，偶尔能看见那条河，像一银线。

行脚的一只鼻拱了拱她，冲女王方向。木女王正站在悬崖边，一会儿朝这个方向指指，一会儿朝那个方向指指：“我嗅到了争论的味。你想我给你翻译来吗？”

“好啊。”

“木女王不喜这条路。”行脚的声音变了，木女王说萨姆诺什克语时就是这声音。“这条路完全暴在敌人观察之下。只要另一有人，他坐着不动就能把咱们每一辆车数得清清楚楚。哪怕几英里之外都行。（一英里是变胖了的一公里。）”

维恩西欧斯的几只脑袋互相来去，他生起气来才会这个样。他呜噜呜噜说了几句什么，约翰娜听他很窝火。行脚咯咯一笑，改变腔调，模仿内务大臣的声音：“陛下！我的侦察兵已经侦察过整条山谷，连对面谷都去过。这里完全不存在威胁。”

“你了许多了不起的工作，这我知。但你难能说，北面的一切情况你都彻底搞清了？这条山谷足有五哩宽，从年轻时我就知，里面还有不少岔路。带着这些记忆的组件就在你自己的组合里。”

“好家伙！这句话把他彻底打哑了。”行脚大笑起来。

“别打岔，快翻译。”现在她已经很会分辨爪族的语言和语气了。有的时候，甚至爪族发的思想声都能听个大概。

“哦，好吧。”

女王把两个小家伙朝怀里一拉，坐了下来，用安抚的语气：“假如天气不是这么好，假如有夜暗隐蔽，我们也许还能试试走这条。但现在——你还记得那条老路吗？从这里朝内陆走二十英里，记得吗？那条路现在肯定长了不少树，可以掩护我们。还有，从这里走过去的路——”

呜噜呜噜，呼哧呼哧。这是维恩西欧斯的声音，他真的生气了：“我向您保证，这条路是安全的！走其他路线我们要耽搁好几天时间。如果不能准时赶到剔割分的地盘，我的所有工作都白费了。恳请您从这条路军。”

“喔唷。”行脚了声哨，实在忍不住要加几句评论“嘿嘿，维恩西欧斯这下实在太过分了。”女王的朝后一仰，约翰娜耳边又响起行脚模仿她说的萨姆诺什克语“继承了我的血统的共生，我理解你的忧虑。但是，朝哪个方向前必须我说的办。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我将怀着遗憾的心情接受你的辞呈。”

“可是您需要我！”

“没有需要到那程度。”

约翰娜突然产生了一预：这次军将就地破产，就在此时此地，用不着发一炮。没有了维恩西欧斯，我们怎么办？她屏住呼，目不转睛地望着那两个共生。维恩西欧斯几个组件急速地兜着圈，不时停下来，气愤地盯女王一。最后，他的脖全一耷拉“嗯，请陛下原谅我的冒犯。只要您认为我还可供驱使，我恳求您允许我继续为您效劳。”

木女王也放松下来，轻轻拍着她的两只幼崽。它们刚才也应和着女王的情绪，在兜里挣扎着，发呼呼的声音。“我原谅你；希望你继续提供意见，维恩西欧斯。你的建议一直非常可贵。”

维恩西欧斯笑一声。

“我可不觉得那家伙肚里有什么好建议。”行脚凑在约翰娜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