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界族成员转发的？只要接收这条信息，最后就会被它控制。”新闻组里也有类似怀疑，但从信息里找不什么暗桩，网络自动传播系统里也没有这东西。这一类无比明的暗藏武也许可以在飞跃上界发挥作用，可到了下面这里却不会起任何作用。这样一来，就只剩下一可能的解释：这是一手段，即使在尼乔拉或古老地球也能发挥作用——录像暗藏着某指令，通知瘟疫已经分布各地的爪牙。

木城人全都很熟悉维恩西欧斯，但绝大多数人并不知他真正的工作是什么。他大约有一百岁，是木王与自己的两名战略家繁裂变的产。早年间，维恩西欧斯负责理木城的锯木厂，这期间他对车作了很大改。维恩西欧斯的罗曼史不少，时常与政治家和官方发言人纠缠不清。随着他的组件不断替换，维恩西欧斯渐渐走上了政治家的路。近三十年时间，他是女王内阁中一名的鹰派人，最近十年里又当上了内务大臣。在这两个职位上，他都充当着行会的代言人，鼓公平贸易。有传言说，一旦女王退位或去世，维恩西欧斯就将成为内阁的下一任主席。许多人觉得如果发生女王不在的悲剧，维恩西欧斯接任应该是最佳的选择。当然，他夸夸其谈的演讲一直是内阁的一大不幸。

这就是公众对维恩西欧斯的看法。了解政府安全工作的人可能猜得女王的谍报工作也由维恩西欧斯负责。他在木厂和码上有十多个线，这一毫无疑问。但是直到现在，写写画画才明自，连这些也仅仅是他的又一层伪装。想想看——剔割运动最层次上居然有他的人，剔割分的一切计划、恐俱和薄弱环节都逃不过他的耳目，还能设法纵对方！维恩西欧斯简直神了。写写画画即使心有不甘，仍然不得不承认此人无与比的天才。

但是…知层内情不一定就能确保胜利。剔割分的计划安排不见得完全由最层直接指挥。敌人的许多低层次行动仍然可能不为己方所知，仍然可能取得相当大的成功…绝杀约翰娜也许不必大动戈，只需一箭就行。

而这里，正是写写画画可以大显手、证明自己价值的领域。

他要求将自己的寝室换个地方，搬城堡内层二楼。没费什么事便获得批准。他的新房比过去那小些，墙上的隔音被也简陋得多。墙上有个箭孔，城堡地面一览无余。对于写写画画的新目的而言，这房真是再合适没有了。接下来几天，他四勘查来往通。主墙上有不少孔，十五英寸宽，三十英寸，写写画画可以通过这些孔在城堡内层四下游走，不用担心被外面的人发现。他将自己的组件排成一长溜，从一个孔钻另一个孔，不时从某个垒中冒来，一闪即逝，一会儿又从另一个雉堞钻了来。几个脑袋东瞅瞅，西看看。

有的时候，他会撞见警卫，但人家知贾奎拉玛弗安获准留在城堡内层…再说，写写画画还研究过警卫的巡视规律。他们知他在四周转悠，但写写画画相信，没有人知他的侦察工作行到了何等详尽的程度。工作是艰苦的，但大见成效。写写画画一生的最大心愿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问题在于，他的见解太奥了，其他共生无法理解，就连他非常敬重的人也一样。比如约翰娜。现在，再过几天，他会面见维恩西欧斯，到那时…

从暗的墙角，从的箭孔，写写画画认真工作着。四个组件观察，两个组件缩成一团，拼命记录。十天之后，他已经有了足够的材料，连维恩西欧斯也会对他刮目相看。

为了防备刺客和心怀不轨的警卫，维恩西欧斯的住房被一圈圈其他房拱卫着。要向他提供机密建议，这个地方不合适。另外，写写画画直截了当提意见时一向运气不好。等待召见就要上无数天时间，你越是耐住，遵守各项规定，官僚们便越不把你当回事。

幸好维恩西欧斯也有独自一人的时候。城堡老墙上有个塔楼，就在面对森林那一侧…侦察工作行到第十一天时，写写画画登上塔楼，等着。一个小时过去，风停了，从港方向涌来重的雾气，沿着老墙缓缓上升，像移动得很慢的海。四周鸦雀无声，静极了，只有大雾天才会这么寂静。写写画画心神不宁地嗅着塔楼端的小小平台。日久失修，灰泥不断在他脚爪下剥落，好像只要一使劲就能把石块从墙上扳下来。倒霉。维恩西欧斯会不会不依平日的惯例，今天不上这儿来了？

写写画画又等了半个小时…他的耐心终于有了回报。铁质螺旋梯上传来脚步声。没有思想的声音，雾太大了，声音传不上来。又过了一分钟，翻板门打开，一个脑袋探了来。

维恩西欧斯大吃一惊，思想惊恐的咝咝声竟然穿透了雾。

“请放心，先生。是我，你忠诚的贾奎拉玛弗安。”

脑袋伸了些“忠诚的公民到这里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