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因为够不到他的上级便转而伤害他。

“找个地方坐坐，银河半小时后就会升起来了。”车行树沙沙作响。他们完全沉浸在落日夕照中，到现在才发现来了客人。

范·纽文走过拉芙娜一两步，双手叉腰，伫立着遥望大海。他转看了她一，绿晚照中，他的脸上带着一奇异的炽烈表情。过去那歪歪斜斜的笑容又现了“我想我应该向你歉。”

老总算同意你加人类的行列、有人类的情了？但拉芙娜还是被打动了，她垂下睛“我想我也该个歉。老不打算帮忙是他的事，我不该朝你发火。”

范·纽文轻声笑了“你的错误肯定比我的小些。我还在琢磨上次什么地方说错了话，冒犯了你，但…我想我的时间不多了，来不及改正错误了。”

他的目光又转向大海。过了一会儿，拉芙娜站起朝他走去。从近看，他的目光有呆滞。“什么事了？”老，你真该死！打算抛弃他就一下抛弃好了，别慢吞吞地折磨人！

“你是超限界天人的大行家，对不对？”

又开始取笑了。“这个嘛——”

“老大们也有战争吗？”

拉芙娜耸耸肩：“什么事都有言。我们认为天人之间也会有冲突，但这些冲突非常微妙，不足以称之为战争。”

“你基本上是对的。有冲突，但冲突方式比下面这儿多得多。通常情况下，彼此合作带来的好更大…我没把变当回事，这也是原因之一。再说，那东西可悲至极，叽叽歪歪的混帐，把自己窝里都搞得乌七八糟。就算它有心杀害其他天人，这事儿也绝不会发生，一亿年内都不会…”

蓝荚了过来：“这一位是谁？女士？”

车手这冒冒失失谈话的病她现在还没完全适应过来，先查查小车里的记忆装置不就知了？接着，这个问题猛然间撞击在她的脑海：这一位是谁？她朝自己的数据机扫了一，自从范来了以后，上面一直显示着收发站的使用情况…天人在上，单独一个用垄断了整整三台收发站！

她突地后退一步：“你！”

“是我！又一次跟你对面晤谈，拉芙娜。”那歪着嘴的笑容是模仿来的，拙劣地模仿范自信的微笑“抱歉今晚我不够迷人。”他笨拙地拍拍“我正在运用这个装置的潜在本能…我正拼命挣扎着活下去哩。”

一溜涎从他嘴角边淌下来。范的目光凝视着她，接着，目光散了。

“你对范了什么！？”

特使装置朝她迈了一步，绊了一下“让开。”这是范的声音。

拉芙娜发指令，接通格隆多的电话。没有反应。

特使摇着：“弗林尼米集团目前非常忙碌，正极力劝说我放开他们的设备，鼓起勇气想我走。他们不相信我正告诉他们的话。”他笑起来，发一串咽的声音“没关系。我现在明白了，对这里的攻击只是一牵制手段，一个致命的陷阱…你以为如何？小拉芙娜？明白吗，瘟疫并不是一个二级变。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只能猜测它的来历…非常古老，非常大。不它是什么，我正被它活活吃掉。”

蓝荚和绿近拉芙娜，枝叶摇动，簌簌作响。几千光年以外，在超限界，一位天人正力战求生。而他们见到的，只是一个人，变成了一个淌的白痴。

“这就是我的歉，小拉芙娜。帮助你很可能并不能挽救我。”声音突然住了，他断断续续了气“但现在帮助你，是一——你只能理解为复仇，我的动机你只能理解这么多。我把你们的飞船召唤下来，动作要快，不要用反重力垫，你也许能过下一个小时不死。”

蓝荚的声音既胆怯又喧嚣，两矛盾的声音同时发“不死？这是飞跃中界，只有传统攻击才会奏效，可我们没有发现任何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