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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4)

还有一个负责空间知能力。德和邪恶的产生则更加复杂。例如,勇气、良知,不可能主要源自某一个特定组件。

和他的大多数其他成就一样,剜刀对这个领域的贡献应该归功于他对于本质的冷酷无情的把握。剔除所有不重要的因素,抓住最重要的心。他不断实验,不断抛弃,只留下最成功的成果。他依靠训练、纪律、控制和扬弃,选择最优秀的组件,一旦发现任何缺陷,立即抛弃绝不留情。积七十年的培育经验,他创造了铁先生。

取得自己的名字之前,铁先生在扬弃方面下了多年苦功。必须确定哪些组件组合在一起才能合成自己所渴望成为的那个人。没有剜刀的铁腕制,他是不可能成功的。比如,如果你摒弃了自己的一分,而这分正好是产生顽意志的关键,你怎么才能像钢铁一样毫不退缩,定地继续自己剔骨割的扬弃实验?对于扬弃过程中的心灵来说,这个过程是心智的大混,充满剜补缺的痛苦和恐怖,不断记忆,不断忘却。两年里他所经历的人格改变超过了大多数人两个世纪的变化,而且,所有这些改变都是在控制引导之下完成的。有一个最关键的转折,当时他和刻刀确认了三个组件,它们相信良知,智力迟缓,拖了整个组合的后。其中又以一个起枢纽和主导作用。把它掉,换上适当的组件,结果便判若两人。那之后一切便轻松了——铁先生于是诞生。

剜刀发去颠覆长湖共和国,顺理成章,他最优秀的作品暂摄大位。五年里,铁先生统治着剜刀的心脏地带,不仅替刻刀守住了家业,还大大拓展了他的主过分小心不敢扩张的王国。

但今天,在太绕行秘岛一周的时间里,他有可能丧失一切。

铁先生踏议事厅,四下看了看。饮料心摆放很适当,光从槽泻下,正照在他希望照亮的地方。他的助手施里克的一分侍立在房间一角。铁先生:“我要和来人单独会面。”他没有用“剜刀”这个名字。那个白衣侍从匍匐而,他缩在视线之外的那分推开房间另一边的大门旁。

一个五位一门来站在光下。三只雄,两只雌。此人外观没有什么奇之,但剜刀从来不以相貌慑人。

两个抬了起来,为其他三个遮挡刺光。这个共生向议事厅对面看去,看着二十码外的铁大人。“啊,…小铁。”声音很温和,解剖刀背轻抚你的时就是这么温和。

来人来时,铁先生正正式式鞠了一躬。一听这个声音,他的五脏六腑一阵搐,不自觉地肚贴地。是他的声音!这个共生中至少有一分真正的剜刀的成分。金银肩章、帅旗,只要抱着必死的决心,任何人都可以假冒…但铁先生记得那举止风度。此人今早一面,队立即将他铁先生的钢铁命令置之不顾,他对此一也不惊讶。

那个共生光照耀下的几只脑袋上全无表情。影中的脑袋上是不是了一丝笑意?“其他人在什么地方,小铁?今天的事意义重大,是我们有史以来最大的机遇。”

铁先生的肚抬离地面,立起来站在护栏旁:“大人,还有一些问题必须首先解决,限于您和我之间。很明显,您是有很多剜刀成分,但究竟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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