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方向漂！他东奔西走，嗅着船的石弩，听着船壳和缆绳发的吱呀声。

疤痢是步兵，不是手，那件重要的事他一儿也不知。

“你找什么？”传来写写画画频谈话的咝咝声。

“孔开关。”不知在哪儿，这个地区的船跟南海的完全不一样。

“咳，”写写画画“小事一桩。这些是北极船，有块活动板，后面的船壳薄得很。”两个组件船底不见了，一两秒钟后，砰的一声响，两个脑袋又钻了来，抖抖上的。他反被自己的成功吓了一，接着咧开嘴笑了，神情似乎是说：“这有什么，书上都写着呢。”

威克乌阿拉克疤瘌也找到了。活动板看上去像船员铺位，一拉就开，后面的木战斧很容易劈开。他猛砍起来，一只脑袋始终探在舱外，看是否引起了别人注意。两人猛凿组合舰首那一排，第一排一沉，泊在后面的双船来追击时就会大费周章。

哎呀。一个船员回朝这边看了一，分组件继续跟着队伍上山，分组件则阵阵冲动，想冲向码。但军号又一次响起来了，命令是不能违抗的，船员只有顺从的份儿。不过他惊慌的哀鸣已经惹得其他人的脑袋也转向这个方向。

没时间跷手踢脚活了。行脚急如星火，奔回最右侧那艘双船。写写画画割开把这艘船和组合舰其他船只联在一起的缆绳。“你划过船吗？”行脚问。真是个傻问题。

“这个嘛，我在书上——”

“得了！”行脚把对方的组件一古脑儿全轰右舷舱里。“照料异形，别让它死了。趴低。别声！”这只船他一个人就得动，不过得用上全组件，全神贯注。扰人的思想声越少，就越好。

行脚长篙一撑，双船脱离组合舰。凿开的那一排还没开始下沉，不过已经能看到直往上。他调转撑篙，用上面的钩把离他最近的一只船钩过来，填补自己的双船离去后留下的缺。再过五分钟，这里剩下的便只有一排伸面的船桅了。五分钟。要不是剜刀的收兵号，他们绝对钻不了这个空。上面的堡垒旁，士兵们都转了过来，朝港指指。但他们必须等着剜刀——泰娜瑟克特发号施令。不久便会有某个级军官下定决心，不顾收兵号，率领队赶下来。问题是，这段时间有多长？

他扯起船帆。

船帆兜满了风，双船驶港。行脚窜过来过去，几张嘴里叼着帆索。虽说罗姆死了，可他的记忆重又涌上心：海的咸味、驾船的技巧。帆索忽而绷，忽而松弛，他知这是什么意思——风向正得力。海风送着鼓着风帆、又窄又长的双船，铁木制成的帆发吱吱嘎嘎的响声。

剔割分冲下山坡。弓箭手们扎住脚步，接着便是一阵箭雨飞来。行脚猛地一扯帆索，双船一个左转。写写画画起来，用替异形挡箭。只见右前方四溅，但船只中了几箭。行脚连连扯着帆索，左拐右转走着之字形，片刻后便将脱离弩箭程。战士们冲码，见了组合舰的情形，顿时大喊起来。组合舰舰首的一排船已经沉没了，战舰锚地前方是一片沉船。还有，程更远的石弩全都安装在舰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