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生，那时莫尔斯电报，或者比较接近。”

“约阿希姆·霍亨索…”

“先生，”清洁工加重语气说“我在偷渡到国之前，是一名电报员。”

“你是偷渡来国的？”

“是的，先生。”

博士痛苦地挣扎了几分钟。

“好吧，约阿希姆·霍亨索，你能来一下实验室，告诉我们那是什么意思吗？”

几周之后，IBM买下了《时代周刊》全版面，刊登了一篇署名文章《另一个宇宙的召唤》，副标题是《原电文：你们是谁》。

他们和本·拉登的工作室打了个平手，当年的诺贝尔理学奖最终被诠释了蚂蚁与滴表面张力作用的加拿大研究人员夺得。

圣诞节前夜，乔布斯·斯塔戈雅接到华盛顿某个神秘委员会的电话，说一架海军直升机正从华盛顿去接他，他和他的研究小组将搭乘这架飞机，在基督降生之前抵达华盛顿。

电话没有提及原因和前往的地，但乔布斯心知肚明。他只是奇怪这个预料之中的安排来得太快了，他的研究小组关于“原宇宙”的课题还只是刚开始而已。不过，在他登机时，他被告知位于世界各地的其他研究小组都已经登上了目的地相同的飞机。

飞机在黑暗中穿越洲大陆。今年的圣诞节气候不好，从北方南下的冷气团横扫了大半个国，他们起飞时，天没黑透，还能看到一张大的黑锋面张在西方天，向正在围拢的新的地壳。他们的飞机就朝着暴风雪飞去，几分钟之内，就彻底湮没在黑茫茫的云层中。

飞机在风暴中剧烈颠簸六个小时后，终于歪歪扭扭地着陆了。机组人员吐得死去活来，乔布斯只好自己放下舷梯，从飞机上走下来。

接机的人开了一长串黑的房车来接他的小组，但他们想尽办法也无法令乔布斯相信这里是华盛顿，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华盛顿应该是个城市，而不是宽达两万平方公里、望不到边的砂岩荒漠，而且地面上到都是坠毁的飞碟。在他们的车唯一的建筑——一栋通向地底的小房之前，他还看到六十辆悍军车在几百公尺外呼啸而过，用大喇叭喝令一个迷路的橘黄外星人投降。

房车在地下走啊走啊走，路似乎无穷无尽。几十分钟之内，他们穿过了无数铁门，终于抵达了一条人行通。

乔布斯小组在这里接受了细致的搜，安全人员似乎并不是想从他们上找违禁品，而是想通过某苛刻的程序验证他们中间没有夹杂外星人。最后，乔布斯博士被要求独自一人最后的房间中。

开门的人乔布斯恰巧认识，他是白办公厅主任林可夫。这就有像在华盛顿了。可是，当乔布斯正要打招呼时，林可夫却一副不认识他的样，还向他摇摇手指指自己——一块份牌上写着“Q”

“迎你，乔布斯博士，”林可夫冷冰冰地握握他的手，以免把他往屋里领，一面说“迎您来参加这个普通的听证会。从现在开始，您所、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历史上不曾发生过的事。委员会将向您提问题，您必须如实回答，但不得发问，您明白吗？”

“好的，我明白，…”

“叫我Q。”林可夫严肃地说。

乍一里间的屋，乔布斯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但能听到许多沉重的呼声。循着正前方模糊光影，林可夫把他引到靠前排的位置上，他的睛终于慢慢适应了这微弱的光线。

光源来自一堵墙，墙是由级防弹玻璃制成的，在墙的另一面，隐约可见有三个人影坐在那里，也许那就是传说中的委员会。

在他的左右、包括屋的四都坐满了人。和他坐在一起的都是些神情肃穆的科学家，他闻得他们之间的敌意；靠墙坐的全是记者，他嗅得他们的恶意。这令他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听证会已经开始了一会儿，格里·克西莫维奇——分布在全世界的所有的“原宇宙”研究小组的总负责人——正在那里侃侃而谈：“…卡什教授就哲学意义上的研究已经说得非常明白…呃…我想…呃…呃…”她把手里的文件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终于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