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你是跑锋，全明星跑锋啊！”尼兴奋地摇着他的胳膊。

“我是角卫。”墩齿不清地说。

“不，你是全明星跑锋，墩。”尼肯定地说。

“是角卫，你说过让我打角卫的。”墩吃力地提声调。他的记忆是不会错的，他一直以为角卫是个好位置。

“对不起，墩。”尼垂下了“你是个跑锋天才！他妈的真正的力跑锋，全场十万人都会为你的冲锋发抖，你他妈的是一个可名人堂与吉姆·布朗、伊米特·史密斯齐肩的伟大球星！”

“我可以看你们打一场橄榄球吗？”墩有气无力地说。

“没问题。”尼让门扶着墩的，清了人数，说：“看来我们只能玩七人制了。陈，你打线卫，你，安全卫，你，接球手，你，四分卫，还有你，菜鸟，说你呢，你是近端锋。”尼很快分好位置。

我们很尴尬地领好自己的角。橄榄球？我们连一个橄榄都没见过，但这并不妨碍尼用超的解说把我们的“比赛”带xdx。

“比赛现在加赛。怎么回事？大家都愣在那里，裁判也呆了，一辆小坦克开了场地——是墩！传奇的24号接住了球，陈和肖恩向他撞去，哦，上帝，他们不是一个级别的。他们飞了，像屎一样在天上。大家说墩现在挂在几档？三档？那是胡扯。墩要挂在三档早就飞了地球，第一宇宙速度不是他的梦想！他现在挂在一档，挟球一路狂奔，把对手一个个掀翻、碾碎。60码！历史与纪录被他远远甩在后，球场之于他小得就像浴缸。他现在离达阵区近在咫尺，一座大山挡住了他，那是凯！全宇宙最有价值球员凯，他曾经一人掉27个大家伙，让他们直接昏迷离场，这恐怖的屠夫！所有的观众都站了起来，跺脚，嘶吼。他们在空中相遇，这真是一场灾难！就像协和撞上了波音。大家似乎听到了骨碎裂的声音，可怜的凯，他再也不能表演加农炮击了。墩以他骄傲的压垮了不可一世的凯，地得分！全场观众沸腾了，可乐、啤酒、爆米、汉堡、币、车钥匙甚至座椅，所有能扔的东西统统扔了球场。这一刻，上帝都哭了…”

真实的情形是，一个被充当橄榄球的本地歪瓜在空中飞来飞去，就像鱼一样溜，我们没几个能捉住它，更别说漂亮的达阵得分了。当我们安静下来，墩已经闭上了睛，像尼解说的那样，以“突然死亡法”告别了我们，带走了他橄榄球的梦想。

天空真的下起雨来，咖啡的雨滴从我们的脸上淌落，裹挟着汗、泥土、泪、血污…

墩死后，大概是因为队伍里少了大活宝，气氛一下沉闷了许多。尼再没有心情与我们开玩笑，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坏。瓦盖偷喝了几，被他狠狠了一鞭。亚威农人拒绝提供我们，尼一枪打穿了他尖尖的耳朵，让他的外形变得更不对称了——尼终于展现了海盗狰狞的一面，他越来越像凯。

在依格拉村，我们没有找到门的妈妈。尼像疯一样揪住亚威农人的脖褶，向他们打听瞎婆婆的下落。起初没有人告诉我们，直到尼祭起他当海盗时惯用的鞭刑时，亚威农人才吐真言：“哈希人带走了她，她在萨克森豪森。”

回忆到这儿我常常陷困惑，尼为什么执意要去萨克森豪森？那很明显是一个陷阱。后来我与门谈起这个问题，她告诉我一个女人的答案：“因为尼的血中淌着一我们奥克罗地球人早已失传的东西。”

事实上在当时，不止我一人，很多弟兄都向尼提过质疑。我们对尼的判断力、指挥艺术信不疑，但是这一次，我们动摇了。

尼说：“孔夫曾说过，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孔夫绝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我冷冷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