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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分后卫(8/10)

科学上所总结的一些规律已经在动实验上得以证实。

医生在神采奕奕若悬河的演讲过程中,突然瞟见台下一张熟悉而冷漠的面孔。他的演讲戛然而止,就像解剖台上的死者突然睁开睛一般让他骨悚然。他匆匆结束演讲,心事重重的在台下人群中寻找那张面孔,那面孔却消失了。

他不会觉察到什么吧?医生汗涔涔的木立着。连周围崇拜者情的招呼也置若罔闻。

医生没有给艾森打电话,他担心会打草惊蛇巧成拙。他以极大的自制力保持着沉默,也许,形同痴呆的他已对真相无能为力。他安自己。

第二天,艾森果然计划来到研究所,履行许诺的全面检查。他果然毫无察觉,不然,他就不会来了。医生大喜。

艾森像一个三岁孩般听从他的所有纵。他依然记忆犹新的记得,七个月前艾森对自己凶猛的连珠发问。而此刻,呆滞的艾森相当安静驯服。还是一个白痴病人好啊,也难怪人们喜用不能言语的动作实验。

这一次,纵一个电休克键已不足以满足一个科学家天生的窥探。在学术上创新神是首要的,他冒一个大胆而邪恶的想法。也许机会不多了,那就完成最后一次彻底的实验吧。他既然已是废人,就不必考虑他的受,就当他为科学奉献最后一份价值,作为一个白痴已是有所值。想到这,他的手变得颤抖而凝重。那个血红键近在咫尺。它控制的是一把无形的激光手术刀。它在病人的大脑里游走并不会比一个微不足的电休克信号喧闹。它是无声无息的,无痛的,人主义的。

他颤抖的手刚要落下,一个孩般无助的声音传来:“医生,这是什么?”

艾森躺在柔的特制椅上,上缀满了导线和探测。他的脸上浮痛楚,像一个了恶梦的孩那般需要安抚。

医生狐疑的走过去:“你看到什么?”

艾森的脸痉挛般搐,艰难的张开左手手掌,篮球运动员的手掌修长,结实,医生的脸探了过去。突然,那左手手掌变化成一个捕猎夹,迅猛钳住医生的脖

“你、你!”医生大惊失,面若死灰。

艾森解开他上的保险带与导线,缚住医生。调整手指的力度,使得指尖传递的劲恰好能让猎受到死神扑面而来的气息,又刚刚能发模糊的求饶声。

“放开叔叔,咳咳,松手,孩。”

“你真当我是小孩?”艾森的牙齿嘎吱作响,就像冰块在他齿间崩裂。医生这才绝望的明白:这一切,是这个白痴心设计好的!

艾森把一个书写到挣扎者的手里,冷冷说:“测试,第一个,阿麦是你的儿,对吗?”

医生刚想装傻,间便传来一阵剧痛,他只好用书写回答:“是。”

“第二个,你利用他对我行心理暗示,以激活我脑袋里那个恶,是吗?”

“是。”测试颠倒了,实验者成了实验品。可医生绝不甘心臣服。

“第三个,我爸给我换的镜与耳麦了手脚,是你搞的鬼,是吗?”

“是。”测试者的问题层层,看来他掌握的秘密已超自己的想象。医生越来越绝望。

“第四个,我的偏本不是因为脑里长了一个瘤,而是因为有一个恶在对我行攻击。对吗?”

“是,也不是。”书写模棱两可的回答。

艾森的手指加大了劲,他满意的看到屏幕上迅速传来一个“是”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实验者加大了电休克幅度,心满意足的看到可怜的实验品那预料之中的神经搐。

“那镜的左边一只是正常的,右边一只却是过偏光理,这样,可以滤掉你不想让我的左脑接收的信息,是吗?”

“是。”

“耳机也是一样,左边一只是正常的,右边一只只能接收特定频段的声音信号,对吗?”

“是。”

“阿麦的测试题是在一再化我的图形认知、空间定向、整把握能力,是吗?”

“是。”

“这分功能是由我的右脑控制的,是吗?”

“是。”

“如果我专门化训练我的左手,我的右脑功能也在相应的化,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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