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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分后卫(3/10)

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是不是太低级了?阿麦仰望着钢制穹的吊灯。没有人听懂他心中的自问自答。

艾森已经好了准备,对手很快将以一个直吊篮框的突破报复自己,他的周好全力以赴的动员!

左右,左右。球在阿麦的下令人的变幻着,傻瓜才被这低级的假动作迷惑。艾森死死盯着对手的睛,那才是无法说谎的谋。

阿麦雪白的影闪电般绕过艾森的左翼,对于一个右撇防守队员来说,左脚才是重心枢纽,这意味着右翼才他是脆弱的防线。他却选择左翼!艾森轻松的扑了上去,他嘲笑的鼻息甚至直接扑到阿麦冷峻的脸上。被识破了路线的阿麦毫无应变的反应,依旧蛮横的不依不饶的直挂篮框。这对于防守者来说是莫大的羞辱——他无视你的存在!这是卡特才有的不可一世!艾森血脉贲张,大喝一声截住篮球那生的路线,他看得真真切切,他的指尖几乎就要到篮球那糙却极富质的表面,篮球却像刹那间被赋予了生命,空中摆漂亮的弧线。从艾森的腋下堂而皇之的转向篮框的左侧。艾森睁睁的目送它优雅的路线,却又无能为力。阿麦左手腕灵巧的一拨,是他绝望的目光里最后一帧定格画面。

以技术击败技术型,这才是完的报复!阿麦满意的摇动他的左手手指,似仍在回味手指尖那妙的瞬间。

框的篮球跟艾森下落,坠地前还不忘叩击了艾森的后脑勺以示羞辱。艾森手双膝大息,什么目光让他猛的一抬,却看见姗姗冰凉若神,胜利者大的躯迅速封堵了他的目光,迎向那小的影。那洁白的背影像一张刺目的白卷令他无地自容。阿麦走几步却又转过来说:“你为什么不练练你的左手?嗯?”

医生。”艾森依稀记得医生已好几个年没来找他了。

爸爸不在家,医生却笑容可掬的坐在客厅里。艾森并不奇怪,医生与爸爸是故友。爸爸肯定是托付了他什么事然后又门忙自己的生意去了。在艾森的童年,医生可不是一个稀客。他频繁的造访,为艾森免费提供医疗检查。这过分的关照让艾森诚惶诚恐。但是医生的微笑却给人一信任。更何况,他是C城知名的医学专家,每年都主持一些重要的科研课题。

好些年过去了,医生仍然是容光焕发,一也不显老。相对来说,为事业劳的爸爸则苍老多了。医生照例询问了艾森一些普通的状况,作了一些简单的血压、心测试,便邀请艾森到他的研究所作一步检测。

从小到大,从大人们的遮遮掩掩的神中,他依稀对自己的偏痛有了一个不甚乐观的认识,似乎是长了一个什么瘤压迫了神经。所以把希望寄托于爸爸的故友医生不仅是幼小的他也是全家一致的态度。但是,这一次,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向医生询问详细病情,而不是被作为善良隐瞒下的傻瓜,对一切不闻不问。不过,在测试之前,他还是以极大的自制力保持着沉默。医生对他的合相当满意。

医生奇怪的检测装置与检测视力颇为相似,都是要带上一个构造复杂的大镜。多数情况下,镜有一边是黑暗的,另一边镜前的速视则不停变幻图形,然后耳机里会传来医生的问题,这些问题有些是针对速视里的图形特征,有时是针对耳机里的音乐与噪声。并且要求艾森用左手或右手的书写来回答,有时也用嘴回答问题。

令艾森放心的是,整个在测试并不存在麻醉过程。但是他的左侧后脑或右侧后脑有时会有轻微几不可察的一麻,似,似疼非疼。测试结束后,艾森像往常一样有虚脱,脑袋里空空的。在以前,艾森会如释重负的脱掉盔回家。但这次,他久久捂住盔,一动不动,神情专注,似在回忆什么。

医生略为惊异的望着他,提醒:“已结束了,非常好。”

“唔。”艾森如梦初醒的脱掉盔,然后他极其缓慢的亮他汗涔涔的左手,问:“这是什么?”

医生一怔,艾森的左手指弯成一个“?”号。

医生没有回答,艾森又问:“这是测试内容吗?”

医生神大变,但他旋即恢复笑容可掬的常态:“不错,这是最后一题,是要你回答左视野看到的是什么符号。你回答很正确,是一个问号。”医生冷汗直冒,衬衫漉漉的贴后背,连白大褂也透了。这是第一个能“回忆”起测试内容的病人。他相当聪明,他是把手指弯成“?”号记录了测试内容。而通常的脑灰质记忆是徒劳的,那会像磁介质的信息那样轻易的抹平。

“那么这个呢?”艾森亮他的右手。他的右手指拇指相扣,像是一个“OK”手势。但这在医生看来,是个糟糕的信号。

“这也是一测试题。”医生嗫嚅

“也是最后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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