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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女国(5/10)

从夜壶事件之后,夏殊儿对我突然宽容和蔼了许多,可不知为什么,当我也报之以桃,对她百依百顺,她脾气却又变得暴戾无常,时常因为我一些的小过错而破大骂甚至大打手。我诚惶诚恐的承受着会着与那个老年男类似的从男孩到“男的”的转变过程。而夏殊儿对我的刁钻待终于在福红日这一天达到极致。西女国有这莫名其妙一条民俗,每月福红日,女主人们对男们尽情痛打以排忧遣闷,这一天不闹个鬼哭狼嚎天翻地覆誓不罢休,实为全国之狂日。原来福红日的纪念意义在于:女人生产“男的”的这一天是受难日,所以男的也要对女主人恩,让她们尽情殴打自己,只是回报的次数被无限度翻倍了,每个月的福红日都要行。

“福红日是什么日?”我傻乎乎的问同胞们。

“嘘!”大男立即捂住我的嘴,神经兮兮的说:“瞎问什么?你不知那是我们男的应当避讳的么?”

我云里雾里,一个好心的男帮助我穿上护垫,不久挨打盛宴就要开始了。他在我耳边轻语:“那是与月亮周期有关的日,专属于女主人的日。”

哦。我若有所悟。难怪女人们要在这一天发。这福红日哪里是什么领取福利红,分明是过索要命利息啊。可是我不禁疑惑了,难西女国的女人们的那一天都在同一个日吗?我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一顿暴风骤雨般的打笼罩了我,夏殊儿仿佛与我有仇大恨,一上来便追打我。我用肘臂护住蹲了下去,尽包好了护垫,但关节突兀仍被打得裂,脑袋大果然是罪过,成为被攻击的焦,被打得鲜血满面嗡嗡作响。起初我还能听见她牙里挤的恨声:“我叫你反抗!我叫你不服!”后来,我已经听不清她的吆喝了,等我清醒过来,狂已经结束了。我躺在她柔的怀里,耳边的吆喝也变成嘤嘤啜泣:“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躲?”泪漫满她清幽的眸,她没有觉察到我的苏醒,我于是静静的端详她关于我的哭泣。她贴耳的修长鬓角,她低垂的长睫上晶莹的珠,她因哽咽而凸显的纤巧锁骨,她楚楚的神态让我不能自制,忍不住伸手去拂拭她的泪珠。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手太重了。我不该打你。”她见我醒了,呜咽着歉,垂得更低了,脸几乎要贴在我上,清香扑鼻的青丝撩挠着我的脖

“主人,你言重了,我没事。”我故作轻松的挥动胳膊舒展骨。

“真的?”她破涕为笑。

“真的。”我坐起来,大声说。

她似乎觉察到我的洪钟大声里难以掩饰的那份虚怯,灿烂脸庞迅即黯淡,握住我的手说:“你打我吧,你打我吧,打我你就可以解恨了,我也会安心。”

我甩脱她的手严肃说:“男人怎么能打女人呢?男人生而壮,是要作为女人的保护者。”

她一愣,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有大逆不的邪恶思想。

不过,她并未介意,用幽幽的声音说:“唉,不知为什么,你在我心中与其他的男不同,也许是因为你来自化外,来自愚昧的父权社会。”

我不寒而栗。立场不同的人说的话是多么令人惊愕啊。

“你上有一其它男所没有的气质引我,我不知自己对你是一什么情,”她继续说“大概是一比对财富的占有更猛烈的喜好吧。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的,我心里轻声说,这就是,傻瓜。可是她拒绝承认这个词,或者,在她们女主的词典里没有这个词。

她解释说:“反正与对财产的慕不同,因为作为财产,男们多多益善,而于这情,有你一个就足够了。而且,我不想任何人染指于你,你的第一次、你的、你灵魂全属于我!”

乖乖,这不是,这是赤的占有。我吐了下,反问自己,我有第一次吗?但我还是合的谦卑的垂耳恭听着。毕竟,当一个女人用她熟知的权力彩的词汇来表达她并不能理解但满怀憧憬的时,我应该珍重这份情,虽然它烈到有霸蛮。

“你接受吗?”她半仰着脸问我。我却听了挑衅意味,于逆反心理,我回答:“不。”

“该死!”她习惯的一掌劈来,这下我却捷的挡住了,把她的手腕扣在我掌里,她执拗了几下未能挣脱,顿时满脸通红。

“你找死!才!”她情急之下羞恼喝

我想起了自己的份,松开了手,屋里顿时陷令人窒息的沉闷。

“啊!”突然,她惊惶莫名的扑我怀里。双肩耸起,全颤抖,伸冰冷的手指指向屋一个角落,用战战兢兢的声音说:“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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