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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女国(3/10)

佳丽之中,既有虎背熊腰之人,又有小玲珑之侏儒,既有膀大腰圆之猛男,又有瘦小孱弱之病秧,既有紫髯碧之西方行者,又有面如冠玉之东土文士…然则女王陛下的喜好又如大漠气温般变化迅猛。某段时日,女王偏好大男,引领全国一代审,举国男投其所好,苦练上半,于是国中多畸男,形如泰岳倒峙,空有上盘雄峻奇伟,下盘却岌岌可危,不堪其重。某段时间,女王心血来,癖好袖珍男,于是有谋求功名的多心人,以小笼饲养初生男婴,缩其量,束其骨,阻发育,终成“笼中巧男”模样乖巧,神态楚楚,唤作儿男。女王不释手,贴携带,终日亵玩,又公陈于大殿供大臣使者赏玩,于是举国闻风而动,纷纷培育儿男,每年举办儿男选大赛,蔚为大观。梦想被女王垂青的小男们纷纷忍饥瘦,自残断骨,负重缩,以求玲珑段。结果国中多饿死、残疾。大多数儿男既不能得到贵族、女主们的幸,又无法充当劳动力,因而成为女主的累赘,而被替为上贡的牺牲,或为主人陪葬。

女王的审是多么变幻莫测,有一项审指标却是亘古存在,举国认同。那就是“男的”应该拥有一个小的脑袋。“男的”拥有知识被认为是大恶的非德的,所以,作为知识的容,也应该越小越好,所以,对男行“束脑”是这个国家的历史传统,男们也对自己拥有一个小而骄傲。谁家要是培育了大,就会被舆论讥笑为有失家教。这项传统从目前看来似乎是有其理论据的。(女)人的脑袋比“男的”小,所以成为了这个国家的统治者。

“束脑”是一项严厉而冗长的工作,男婴一生,便被重重白布缠住,只睛,鼻和嘴,就像一个打了绷带的重伤者。不少男婴因为无法承受缠布的勒压而窒息死亡。她们认为无法过“束脑”的男婴那便是应该被淘汰的,男婴一生便应学会承受痛苦和重压,这是上帝赐予的“洗礼”勿庸说,上帝也是女儿。从“束脑”中捱过来的“男的”也多半颅骨发育畸形,面因长期于痉挛之中而变形。不仅生前智力低下,反应迟钝,寿命也相当短促,大多活不过三十岁。

我初临此境,见”男的”脑袋如削,面容狰狞,耳朵萎缩,似一朵枯苞,还以为是人差异。也怪不得我被夏殊儿带回国中之时,该国民众也视我为怪,前拥后堵,以争睹为快。我常常想,我特异的大大耳,是不是夏殊儿对我异样对待的缘由呢?其实说我是大大耳实在是冤枉,我只不过长了个自然发育的脑袋和耳朵罢了。尽夏殊儿面对国人的非议时总是极力否认,但她还是有意无意对我的和耳朵表示非凡的兴趣。似乎是为了加我对“大耳是罪恶”的认识,她时常揪住我那只被她一个孔的耳朵,喝斥:起来!坐下!一边去。捂着灼疼的耳朵,我吞怒火,睛却不容控制的冲她的火光,她一愣,旋又神情大变,慈祥一笑,搂住我的大脑袋,作安抚状。她以为我会像她边的儿男一般接受她的柔情,摇尾示。好笑!

夏殊儿每次游狩猎都不忘带上我,西女国的女主人们都经受过严格系统的军事训练,不仅指挥才能卓越,格斗实战能力也不逊于”男的”相形之下,西女国之”男的”比较低能,只会机械服从命令,作最低贱的力格杀。夏殊儿军官世家,本领自然非同小可。弓娴熟不说,角力搏斗也是令人赞叹。她已不屑与男仆们比试术,主动要求与虎背熊腰的力士比试角力。不知是对女主人心存畏惧,还是有意献媚,上前的男仆多半一即溃,摔在地上直哼哼。女主人们哈哈大笑,用鞭指着横七竖八的男说:“废!小脑废!”

我早已捺不住,上前拱手:“臣仆愿与主人一较下。”女主们愣住了,夏殊儿正在兴上,不假思索的答应:“好,我正要试试大耳男的手,险要之人儿要手下留情哦。”随从们哄然大笑。

我不动声的伫立着,心里却动不已。要知,论弓之类远古之技我自叹不如,但这摔跤蛮力,我一个经过现代军事训练的军人会怕她一女吗?我只是需要一个恰到好的结束方式。

夏殊儿迅如闪电,扑到我腹下,朝我双袭来。她个小,重心低矮,所以在下盘行战斗是她的优势。她的确是个技艺超的摔跤手,任何忽视她纤细双臂爆发的力量的对手都会惨遭倒栽葱的恶果。我不敢轻敌,俯压在她背上,反抱住她小蛮腰,如此,她摇撼我双的力量转移到她的自。她暗蓄劲,伴随几声压抑的喝声,企图倒我扦在地上的双,没有成功。倒是我趁她力衰竭的瞬间,猛然把她抱起,半举在空中,然后侧向地倒去,本来我可以轻易的用膝和肘抵住她的腹,让她不能动弹,从而制服她。但我还是就势一,把她摞在我上,制造她得胜的假象。她的脸贴我的颈的,大概她羞得面红耳烧了吧。她还真重,怪不得那么大力气呢。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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