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通红的把手小心了回来“我收拾书本离开了教室。”

艾森已经明白这是哪一天的课，虽然局面愈加迷离，但是他已看到远岸的灯火。他想到一，急切的问：“程老师给你们留下什么东西，或者一句暗示的话没有？”

“没有。”

“你们再想想，一丁线索也好。”

“唔…除了一次他布置的作业。”

艾森恐怕这辈也没有如此对作业兴致盎然过。尽粉红女孩递给他的那张纸上的作业题他大都不得要领，但他还是捺不住心中的狂喜。

粉红女孩大概是个优等生，因为作业上全是红勾。艾森的目光路过SCI数据库、PPT检索系统…在第七题上停住了。

“这题为什么不？”那只是一普通的检索网页题：请找与“旭祥塑料制品公司”有关的内容。

“没有答案。”

“我的也是。我在电脑上搜索了一下午也没有找结果。”大可附和说。

“你们能给我演示一下这题的搜索过程吗？|”艾森略为难堪的说“你知我旷了不课。”

大可抗议说她肚饿了，于是她独自走了。

女孩打开一个专业搜索引擎，击商业经济，一级目录，再依次击公司、化学工业，三级目录，最后她选择塑料及制品和粘贴制品这两个目录，但是这目录式搜索没有得到结果。

女孩于是输关键字“旭祥塑料制品”

“我觉得在塑料与制品之间应该有一个空格，”艾森对照作业上的笔迹说“你这上面的‘料’与‘制’之间似乎间隔较宽。”

女孩笑了，说：“那应该是笔误。搜索引擎会把空格当作布尔逻辑语言‘与’来理解的。程老师的本意显然不是如此。”

“你怎么知他的本意不是如此？试试看。”

女孩只好添加一个空格，这一次搜索到的网页条数数倍于前一次，还真在第三页上找到一个这样的网页。打开一看，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界面。其右下角有个超链接，女孩不假思索的开了它。

“是一段DV？打开有慢，有卡，奇怪？”

一棵掉了叶的歪脖树，一个首异的石桌，目的卫生纸、爪壳、烟盒零散一地。画面应是活动的，艾森看到一片枯叶在草丛里哆嗦了一下。度条定格在终：播放完毕。

他们又重放了几遍。放到最后他们换了一下神。

“你是不是…？”他们异同声，仿佛咙里各藏了一只不安的青蛙要蹦来。女孩的脸红了：“你先说吧。”

“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我是指画面之外。我总觉得这段画面隐着某潜台词没有表达来。也说不在哪…”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刚才想问你的也正是这个问题，画面上这个地方很熟，好像是学校的哪个角落。”

“不错，这个摄像应该安在老化学实验楼不远的南望山的小树林里，那里是个卫生死角，谈恋的人喜去那里，山路远，又没有路灯…”艾森偷看了她一，转而义愤填膺的说：“没想到居然被安了摄像！”

“你经常去那里吗？”女孩的双眸充满了无邪。

“不不。你呢？想也没去过，那里以前还有坟山，听说还有鬼火，你肯定不会去的。”

两人心照不宣的保持沉默。

艾森的左手大拇指不觉间放到了门牙下，这个童年的陋习总是在他冥思苦想时悄然降临。当艾森意识到自己的不雅时，他发现她正望着自己，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