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次，老师的睛依旧闭阖。

“先生，英国人已经开始认识到顿的数方法的笨拙繁缛了…”他有些不安的凭息聆听老师的呼。

“先生，从英国传来消息，一个叫汤姆斯的英国人发明了一个效率机，这台机是用蒸汽推动的…”

莱布尼茨皴皱的猛然撑开，他目光如炬的盯着破旧的天板。从他僵直的上与蜷曲的腰来看，他曾试图坐起来，可这一意图耗尽了他生命里最后一丝气力。他终究没能成功。

十三

“一次漂亮的外科手术。”他说。

我醒后第一件事便是检查自己是否缺失了哪个件，所幸，完好无缺。我发现自己再次置于四面光洁的墙内，这次是医院。上校冲我弥久不散的笑容。

“外科手术？”我云里雾里。

“不错。我们毁掉了他们，就像手术刀确的割掉了一个瘤。”他以意犹未尽的目光望向天板，显然，他是主刀医师。

“莱氏秘境毁掉了？你们安全局的人的？他们呢？你们怎么发现的？”我激动的坐了起来，冲他大喊。

他住我颤抖的双肩，手指向我传递可怕的劲。我平静下来，而他也换了一副郁沉的表情。

“一场可怕的瘟疫，120个一科学家灰飞烟灭了。所幸我们控制了局势。国安局其实早已发现他们活动的迹象，也知他们在网上存在一个系。可以想象，这个组织的思想若是蔓延开来，对我们的世界很可能是毁灭的。”

“他们不是黑帮！更不是恐怖分…”

“不错。”他声压制住我的反驳“他们拥有完善的科学系，又拥有完备的智商人才库，更可怕的是他们还拥有一台超级计算机。可是凭这些就妄图与外面发展千年的文明系对抗，不是异想天开吗？这跟在大自然中的一个玻璃罩里制造一个小生态又有什么区别？你知，这样的实验已经失败多次了。他们就是一朵在室温下生存的雪，纳米技术改变雪的表面结构，可使之在室温下不化，可是这致的丽也是脆弱的，一粒尘埃的扰动也会使它化为哭泣的死。”

“可是他们的理论无懈可击，甚至比顿世界的科学系还要超前…”

他的冷笑让我的话戛然而止：“他们隐藏在全球网的系不也是密不透风万无一失吗？可还不是被我们轻易的摧毁了？”

“你们是怎么到的？量密码是宇宙中的终极锁。”我的常识告诉我量密码是不可破译的，因为任何窃听量的行为都将改变量状态从而被收发信息者察觉。

“理论归理论，技术能达到理论的度吗？比如他们的黑计算机，理论上可以计算宇宙的整个演化史，可是这需要往他们的黑里整个宇宙的质量。试想，要是他们真的充当了上帝的角，他们就应该能计算自己的末日，为什么却最终未能预测到我们对他们的摧毁呢？

量密码也一样，支持量密码不可破解是建立在一组假设之上，其中一个假设是一个光表示一个量比特。量密码系统采用脉冲激光工作，并将其度减到十个脉冲包的光不多于一个，然而这只是统计上的可能，实际上脉冲可产生一个以上的光。所以我们可以通过窃取一个额外的光来解密信息。

另外，把组织搬到地底下500米我们就找不到了吗？”他嘲讽的笑笑。

“你们是…”我突然领悟到自己所扮演的角，吼：“你们通过我找到了他？”

他真诚的堆满歉意：“很抱歉现在才通知你你参于了我们的计划。你袋里那枚古币帮助我们找到了莱氏秘境，它上面一个纳米技术的玩意工作能非常，当然，你也不错。”

“你这个混！你杀了他们？”我揪住他的衣领。

“我很抱歉，我的职责是保护国家的安全。他们不啻是一场瘟疫！不是我们扼杀了他们就是他们毁掉我们！他们的系本就有很大的漏，一个铀电站，一个黑…任何一个都是致命的…”

我一拳把他击得一晃，军人的格使他勉站住了。他没有回击我，抹去嘴角的血迹，平静的说：“其实，我又何尝不欣赏他们？他们对宇宙独特的领悟，把一切归为计算的存在方式，都让人啧叹。可是欣赏归欣赏，回到现实，我们还得脚踏实地的站在重力场内。虽然很多人都说，顿的绝对时空观念是错误的，可我们还得生活在时空中不是？”他叹了气走了。

我颓然歪倒在床上，那枚德国古币就摆在床的桌面上，斜的光照在上面，造化之谜的图案若隐若现，一个单薄的人影昂臧于混沌的天地之间，他举双臂，似在咆哮，似在呐喊，似在控诉，他的声音却在真空中迅速夭亡。光影浮动中他模糊的影虚化成一团动的零一数字，渐渐消散，渐渐隐没。万生于混沌，复归于混沌。我的眶一阵，目光顿时模糊起来…

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