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一个离开祖国多年，有一怀旧、恋乡情的人。她在国外的生活可能不错。正因为这样，她一回到故土，尽手中持有大量假钞票，并不急于用这些假钞票购档商品，却要买檀香橄榄、油五香豆之类富有故土气息的特产。”

金明十分赞赏助手对作案者的面目的勾画，说：“不过，刚才你我所说的，只是主观的推想，只是一大堆‘可能’。至于彻底清作案者的情况，还得‘上靠天，下靠地’罗！”

“上靠天，下靠地”这是金明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所谓“天”就是党的政策、国家的法律；所谓“地”就是人民群众。金明认为“上靠天，下靠地”再加上现代化的科学侦破技术，这是破案的三大法宝。

此时，金明和戈亮开始着手确定走访的对象。金明认为，象朱兰香、郑国贤、鲁滇这三位银行的工作人员，暂且不必去访问，因为他们只不过是经手这四张假钞票而已，并未直接与作案者接：同样，青山饭店的会计平也暂且不必访问，因为他也只是经手其中的两张假钞票而已。青山饭店已实现电算帐，服务员从顾客那里拿到钱，放人电算帐机，这架机能自动找给零钱，并把收到的钱自动汇总到会计平那里。这么一来，需要走访的对象只有青山饭店的服务员赵佩珍、卢鸣，古城品商店营业员陆燕芳和滨江游览艇售票员刘斌。当然，饭店服务员、商店营业员、般票售票员一天要接待成百上千顾客，与顾客只是“一面之”不一定能留下印象。另外，他们当时也没有看是假钞票，不大可能注意作案者。因此，尽从假钞票上的指纹找到了一些破案线索，但是能否借此破案，还很难说。

金明笑着对戈亮说：“尽当年包公曾从铜钱上找到线索，破了一桩疑案。如今，从这假钞票上破案，比包公遇到的案要复杂得多了！”

戈亮对古代的案例也很熟悉，一听，便知金明所说的是“包公审钱案”：一个小偷偷了油条小贩的钱，被小贩发觉，小偷死不承认，说那些铜钱本是他自己的。此案告到包公那里。包公把那些铜钱一个个扔一盆中，面上顿时飘起油。包公断定那些铜钱是油条小贩的，因为他一边炸油条，一边收钱，钱上沾着油。这下，小偷无言可答，不得不承认自己偷了小贩的钱。

如今，金明和戈亮面临的假钞案，远不是几星油所能判断的，即使是包公再世也会到棘手。

穿铁锈红上衣的女人

凌晨四半，金明和戈亮准备发了。在发前，金明给银行打了电话，老唐说没有发现新的假钞票。金明建议老唐在今天白天，也开动纸币鉴定机，使银行中回收的钞票随收随鉴定，可以及时发现假钞票，为破案提供线索。老唐跟李建商量之后，同意了。

金明和戈亮坐上轿车，朝着岳路驶去。金明很重视青山饭店，因为在四张假钞票中，有两张是从这儿来的，所以金明外走访，第一站就是这家饭店。

天已蒙蒙亮，细雨依旧在那里不停地下着。街上已有稀稀落落的行人，汽车也开始多起来了。在岳路转弯，金明看到大的广告牌上画满一盘盘彩鲜艳的粤菜，写着醒目的发光的字：“青山饭店粤菜粤名师烹调服务周到环境幽雅清洁上生历主悠久迎光临”

在岳路上，一就可看到青山饭店那二十层楼，大的、由霓虹灯组成的“青山饭店”四个字，不断闪耀着红的光芒。楼各个房间里的灯，下面十层此暗彼明，上面十层一片黑暗。金明一看，便知饭店里的服务员已在准备早，由于吃早的人总不如吃中、晚饭的多，所以上面十层餐室未开。

金明和戈亮来到青山饭店，见大门锁，上面写着“5：30开始营业”金明和戈亮来到边门，看门人一见他俩穿着公安制服，便很客气地让他们门了。刚一门，迎面扑来一阵醉人的香味，厨房里放着一盆盆绿、白、红三相辉映的心。金明曾领略过这著名的粤一一“绿茵白兔饺”的风味：饺选用洁白的富粉成，用鲜虾馅，饺成兔形状，兔上有两只长耳朵、一对红睛。那红睛，是两颗火粒。饺放在翠绿的芫茜上，看上去犹如一只只白兔在绿菌地上奔跑。这“绿茵白兔饺”既丽动人，又味鲜可。过去，全靠人工制作，如今已用机制造，可以大量供应，招徕了大批顾客。

金明和戈亮找到了饭店经理。这位经理只三十多岁，一情早就已经在店里忙碌了。他一听金明要找赵佩珍和鲁鸣，便说正巧两人都上早班，就打电话找人。没一会儿，响起了登登脚步声，来一胖一瘦两位姑娘。胖的叫赵佩珍，是三楼服务员；瘦的叫鲁鸣，是九楼服务员。

她们俩听了金明、戈亮介绍的案情之后，抓耳挠腮，一时摸不着脑。她们成天价迎来送往，怎能记得那么清楚？

金明提醒她们：“在顾客付钱时，你有没有见到着手拿钞票的？”

“晤！”赵佩珍猛然有所醒悟。

“喔！”鲁鸣似乎也记起了什么。

谁知，此时金明却连连摆手，说：“你们先别讲！”

金明附在戈亮耳边，吩咐如此如此。

于是，戈亮带着鲁呜，到隔的房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