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兰一直把程若红接到家里，说：

后来就上你啦！

她撇下他们俩走了，还叮嘱妈妈别打扰他们。

他那时，也象你一样不说话。若红继续说，又瞥了岳兰一。但是我知，这番话动了他。他突然走开了。

他讲得十分真切动人。我听了就说，岳兰这情多么值得尊敬！这样的情，人的一生只能有一次。是的，只要有一次，就够幸福的了。这够得上称之为矢志不渝的忠贞。能够这样对待朋友的人，也就能够这样对待祖国和事业.你说对吗，岳兰？

才不呢！他那时心里想着若红偷偷瞟了岳兰一。鬼知他想些什么！总之，他慢慢地，也来看看我了。我那时还卧病在床，他经常给我端饭、端、送药。我瞅他一副大黑边镜，一个大学者的架，也不敢怎么多跟他说话。后来，有一天，他对我讲了东方号的飞行，讲到邵继恩和你

说他的通讯室是机密重地，不能住外人。他周围的同志都说他是心儿。哦，岳兰，你不知，队里都叫他心儿博士！

可比得上拉萨的布达拉？

程若红简直兴得要命。她开了四年飞机，有时候飞得很很，了空气稀薄的平层①，可是她怎么会料到有人请她去宇宙空间呀？她听着岳兰的①地球大气层，约十一公里以上为平层。建议，那好看的、淡褐的睛真诚的、烈的表情，嘴角也隐隐着笑意。原来她只是相片上严肃，实际上是一个活泼的、开朗的姑娘。

岳兰回想看那封信，脸孔略略有些绯红，但是不大一会儿工夫，就褪淡了。前这个姑娘正用信任的、亲切的神看着她。她们俩人长相不同，可是说到心儿。那就象同一个豆荚里的两颗豆一样。

提到了！若红大方地说。还提到继恩，东方号。那时我们刚认识不久，他把一切全说了。他给你写的那封信，我也看过。

有两三个小伙天天往我的房间跑，若红憨笑着说。队是很少女同志的。再说，天天看到血，死亡，人的心，会变得温柔起来。对不？可是他，开几天，简直不理我，后来

唔！岳兰的眉往上一挑。

这位一锥扎不血来的博士先生。我说，博士呀，你只懂得这个那个粒，你不了解一个女飞行员

有什么好谈的！若红眨着一双睫很长的睛。对业中，你了解得比我还多。我们只在一个战斗队里呆了半年。他在司令，我在下面的飞行大队，他整天守着他那中微电讯机。有一回我的歼24中了激光导弹，栽下来了。还好，我及时打开了降落伞，正好掉一个湖里，就在他的机要通讯室旁边。他们那儿几个参谋和警卫员把我从里捞来了，就安排在他的办公室旁边养伤。他起初还老大不愿意哩

两个女朋友说着话，走房间、若红坐在一把扶手椅上，拾起，瞅着岳兰，说：我想象中的你正是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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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甭住招待所了，结婚以前就跟我住在一起。业中，你们先谈谈，我晚上回来再听你们汇报。

为什么？

业中对你提到过我吗？

哦，这姑娘，秀丽的外表下面蕴藏着一团火一样的心！

岳兰在基地上一直忙到很晚，当她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在门碰到若红。

岳兰，你们的宇航城可真漂亮！

岳兰不禁开心地笑了。

还是谈谈你们的恋经过吧！岳兰笑说。

宁业中确实不完全了解女飞行员程着红的格。他和岳兰一起去飞机场迎接。两个姑娘在舷梯旁就熟识了，好象她们是阔别多年的老朋友，宁业中倒象是陌生人。姑娘对姑娘，也总是呼呼的，在汽车里，岳兰就把她的宇航计划一五一十倒了来。

岳兰不吱声。她被若红的发自肺腑的话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