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这才是一个相当严重的问题。

4、再次审讯

“中心怎么说？”

郭威一完成火星生命基因的提取和分析工作，便迅速将初步结论发回了全球宇航中心，给中心那永无休止的会议提供了最新的剧本。但是中心的指示却迟迟未到，是以张晓玮才有此问。

“没消息。”郭威站起来，不再守在电话机旁。“也许他们还没研究更为有利的办法了。中心的会议我可知——冥王星轨般地漫长。”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呢？”这回是警察局长在发问。

“我决定再次提审那个家伙。”

“你想撬开他嘴的办法了？”张晓玮对此表示怀疑。

“没有。而且从我这边也没有任何新的展。”郭威老实地说，但上话锋一转。“但是我有一觉，这次他很有可能会开了尊。”

“这算什么觉。”张晓玮小声嘟囔。

“开始准备吧，您看怎么样？”郭威没理睬张晓玮，而是对警察局长说。

局长嘟囔了一句“只要你愿意”便开始向下属布置。

审讯果然如郭威所设想的那样顺利，这次雷姆内克不但开说话了，而且一脑地待了一切。这一实在令张晓玮和警察局长到大为惊异。

“理十分简单。”郭威事后向张晓玮和局长了技术的解释。“我提取了他内的基因之后，他内的火星生命基因度被降低，控制他的力量就减小了，因此他在一定程度上自然会恢复到正常的理智程度。所以说我并不是有什么觉，而是行了科学的推测——只不过当时我还不敢保证就是了。”

但是雷姆内克的待对郭威来说用似乎不是很大。他待了自己的姓名，份，原来的任务，等等，但这些郭威都早已经知了。而有关“火星之”太空实验站里的凶杀，来到太空城的目的这些，雷姆内克却都没有记忆。

这也正常。郭威心想。这些工作都是在火星生命基因的控制下完成的，当时就谈不上什么个人记忆；而现在火星生命基因减少了，他很可能就会发生遗忘。

雷姆内克唯一能够记住的只有两：

“我与‘火星之’太空实验站联系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它们再送来大量的火星生命基因。因为我自己上的火星生命基因已经在宇航途中被宇宙线所破坏，不能完成复制的工作了。”

还有一则比较简单：

“在与我同来的帕普上，很可能保存着良好的火星生命基因，否则他早就会与我联系了。”

“你的意思说，他现在很有可能正在独自复制火星生命基因？”郭威在提问时还抱着一丝侥幸和一线希望。

“不是‘很有可能’，而是‘肯定’。”雷姆内克说得斩钉截铁。“而且不仅仅是‘复制’，而是‘复制并播撒’！”

5、寻找

这下郭威真的有些着急了。

其实即使没有雷姆内克的话，郭威也隐约想到了帕普很可能已经在行动的可能，只是在内心不愿意承认罢了。

而现在，这想法不但已经被雷姆内克所正式肯定，而且也同时来自全球宇航中心。在刚刚传回来的中心命令中，唐纳森告诉郭威，在中心刚举行的会议上有人专门谈到了这一可能。

“必须上制止帕普的行动！”

唐纳森最后这样命令郭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