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态语言表示了意见，那意思很显然是“很显然”的意思。

“我记得在任何太空装置重新联合时——比如说对接，都需要行例行生检测。‘特潜2号’在与‘火星之’太空实验站对接之前行这一工作没有？”

郭威终于停止思考，提了这样一个问题，而且问题提得非常尖锐。

“我明白你的意思。”唐纳森这次破例开了。“从‘火星之’太空实验站上自动记录发回的电脑记录来看，‘火星之’的电脑本来的确有这样的要求，但是，对接还是上发生了。据记录可以发现，决策来自‘特潜2号’。”

郭威皱起眉表示不解。“难‘火星之’不是‘特潜2号’的爸爸吗？”

“这比喻不够准确。”唐纳森解释。“这两电脑是平权的，没有主辅之分。也就是说，当‘特潜2号’的电脑与‘火星之’的电脑的命令发生冲突时，‘火星之’的电脑不可能令‘特潜2号’的电脑改变命令。事实上由于指令程序一般来说都是相同的，因此这情况从没有发生过——在此之前。”

“在指令不一的情况下也能完成对接吗？”郭威暂时没有理会这在此之前从没有发生过的情况为什么会发生。“就是兄弟之间也该商量才是。”

“反正最后对接是成功了。”唐纳森的表情有些无可奈何。“但也只有在一情况下才会发生这情况，那就是——”唐纳森的语气第一次变得有些张起来。“‘火星之’上有人人为地改变了其电脑的指令。”

全场息声。

7、病毒

“那后来——”大概过了10分钟的时间，郭威终于打破宁静，添了添嘴再次发问。“就没有任何信息了吗？”

“‘火星之’的电脑最后显示，在‘火星之’太空实验站上已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随后，它就不再有任何声音和图像信息了。”唐纳森陈述自动记录发回的资料。“但是我们还从特急警报系统中收到了这样一组极为奇怪的电讯，它是由三个毫无关系的词汇组成的，而且据记录资料来看，这条电讯被初始发送人下令反复发送。它们是——”

全场再次陷无声状态，所有的人都在等待。

“火星；生命；基因。”

全场继续保持着无声的寂静。

从某意义来说，在座所有的人都意识到了这三个词汇并非毫无意义，它们正是刚才郭威与唐纳森对话中所担心的问题的答案。

事实上，郭威与唐纳森刚才的对话涉及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宇宙生形态的问题。

有许多科学家认为，人类最有可能首先接到的外星生命，很有可能不是级生，而是低等的细菌或病毒。早在20世纪版的《死城》当中，国科幻作家迈克尔·克赖顿就曾预言过这一。后来，这位作家以其《侏罗纪公园》等大制作的科幻影片而名噪一时。

克赖顿在《死城》中列举了大量有说服力的资料，最后得这样的结论：

人类与地球外层空间生的第一次接，是由已知的生成概率所决定的。而在地球上，复杂的有机毕竟只是少数，而简单的有机则不计其数，这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在地球上，有数百万细菌，有数千昆虫，却只有一定数量的灵长目类，四个猿，至于人类来说则只有一个。

因此，人类首先接的外星生也可能不是长着三只的怪，而有可能是一极为低等的细菌或病毒。

而众所周知，绝大多数细菌或病毒对于人类来说意味着什么。

“同时还有一个消息必须告诉大家。”唐纳森宣布他所知的最后一个消息。“在我们接到这组词汇信息的同时，‘火星之’太空实验站上的一艘小型太空运输飞船已经火启动，正在向太空城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