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去堵，结果手的，显然是了一手血。

“没事，这野战服不，否则一下雨战士就得负重了，所以看起来血很多。”程遥倒是先平静了下来“应该没打在动脉上，我心里有数。”

“别说话了。”

“我知你看不起我那个理论…你别解释。”程遥打断了许霜的争辩“这理论表面看起来十分简单，但从数学角度上有很的内涵，那帮生学家不喜我罢了。”

许霜没有回答。这都什么时候了！留遗言呢？

“总统应该知，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程遥几乎是在声嘶力竭地喊叫“但愿其他单位都能像我们一样住。过临界！翻过波峰期！这受过教育的总统啊，就是有弱。”

“总统受得伤比您要重。”许霜轻声说。

程遥和许霜刚一离开，总统府就被一群散兵游勇攻了去。一路枪下来，总统被弹击中。当他被从办公桌下拖来时，手也捂着肚，鲜血从指里汩汩。

士兵们看到昔日只能从电视里看到的最统帅一时也有发蒙，总统问清他们的单位，严厉地斥责了他们的行为，同时警告他们国家目前尚未失控，想要继续活命就应该上听从自己的指令。考虑到他们的数学平，总统没给他们讲解氏理论，但他脸上的信心确实折服了这群掉队的士兵，并使他们为己所用。其中一个小目还是相当效忠总统的，上组织好散兵成为临时总统卫队。

平息了局势之后，总统联络了程遥，其时是许霜接的电话。得知双方的局势都在控制之中后，两人都松了一气。

听说总统也受了伤，程遥持要与总统通话。听着话筒那一侧腹缠绷带手捂伤的总统正在咧嘴气，程遥情地为他打气。

“只要我们扛过这一段！”程遥鼓励着总统“您可要持啊！”“我这…正持着呢！”总统忍住剧痛，咧着嘴回敬程遥。

最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反对势力终于败下阵来，街的人群旋作鸟兽散。

氏曲线顺利地迈过了临界。

尾声

“告诉他，我特别激他。”程遥作态地对许霜说“在国内，我这破玩意没人搭理；可到了贵国，居然提到了颠覆人家政权的度。”

程遥提来想要见见坎贝尔时，作为阶下囚的坎贝尔自然别无选择。其实他早就该后事打算，但在曲线过了最之后，他还想来一次最后的加温，希望在非峰值再使一把力，不过那需要的能量可就大了，自然轻松地败下阵来。临到他们准备离去时，总统的人已经封锁了全境。持有外官护照的艾里克和琼斯在监狱外面拼命努力，而作为生态学家的坎贝尔却在监狱里等待营救。

总统告诉程遥，他不打算真的长期囚禁这位“生态学家”只是给他一个下威吓唬吓唬他而已。

程遥在审讯——反正不能说是会晤——的时候派十足，居然不与对方直接对话，而是像真正的外谈判一样使用翻译！许霜只得又了一个新兼职。

“就是在我们那里，也只是借用了阁下的曲线理论。”坎贝尔的回答不卑不亢。

“别起哄啊！要是没那几页纸的基础理论，您能想到这个吗？”程遥果然没等许霜翻译就开始大肆反击“我还告诉你啊，就是诺奖委员会发下通知来，他也得认我这个原创。”

阁下又开始不知天地厚了。许霜厌倦地闭上睛。

“其实我一向特别喜贵国的秩序与规则。”程遥突然笑了笑“但是…所以我也不知这是怎么了…民族自豪？不对啊，我这是在外国啊。”

“正义。”许霜把坎贝尔的话翻译了来。但她心里在想：不过就是残留的愤青情结呗。

“对的对的，我也是可以有正义的。”程遥很兴坎贝尔的评价“别人说我这说我那，可从没人对我的正义质疑过。”

见面到了这个份上就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许霜相信，程遥本来真是带着一惺惺相惜的学术姿态前来的，放弃一切意识形态与国家之争；可他的个人素质到底太差，结果这场见面就变成了胜利者对失败者的无情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