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一系列行动可谓迅雷不及掩耳。防卫总监不得不无奈地认可了这一事实：

“他终于面了。”

我没有作声，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脚上趿拉着双铁鞋费了大半天功夫，没想到到底还是折在他手里了。”防卫总监十分慨。

听到这话，我反而冷静了下来，语调平静：

“看来这时候咱们好人这一边也需要一位主角上场了。”

“那叫正面人。”防卫总监纠正。“是谁？”

“我。”

１２

我通的影很快便投到测绘局的电脑屏幕上。

“天哪，那是防卫司的反谍报人员星河！”局长失态地惊叫起来。

“必须赶快通知演员！”虽然局长已经重新定义了那位演员的份，但作员还是习惯于以前的称谓。与此同时，他迅速开启了各通讯联络装置。

“第一，没有这个必要我相信他的应对能力；第二，即使有必要”局长沉片刻“现在也来不及了。”

屏幕上，我已与对方短兵相接。

基地，一阵枪林弹雨。

１３

“您真。”激战方止，我便发由衷地佩服和赞许。

我撕开衬衫，包扎好胳膊上仍在汩汩血的伤。他显然也受了伤，枪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好莱坞戏装已经脏的不成样，但气度依旧。他偷窃的样品被我用枪击的粉碎，目前我唯一的优势就是手里还有武可以指着他。

“一般。”他冲我笑笑。

“不过告诉你，在如今这个电与网络决定一切的时代，没有英雄。你失败了。”

“那最后嘛还需要你我在这里喝茶？”他夹杂着息的话语虚弱无力，但仍不忘调侃。“您不得不承认，最后还得指靠真人吧。”

“您能带走什么？”我用下指了指旁边的样品碎片。

“胶卷已经转给了我们的通员。”他丝毫也不掩盖自己洋洋得意的神情。“‘通员’这个词‘在如今这个电与网络决定一切的时代’是不是显得陈旧了一。”

“一般陈旧。”我尽量保持冷静，小心地退后一步，以免在受骗的恍惚中被他夺了枪去。“接地在哪儿？你该不会告诉我是通风吧。”

说实话，刚才前来与他锋的路上，我便突然想到了这个科幻作品中永远被言说的漏。

“正是。”

“那么您放心，那位报纸传销员目前也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我也同样抑制不住沾沾自喜。“不过他和您一样最终都是会被释放的。”

“那是因为贵司和局里有协议：互相不扣留对方的人。”他的语气中没有沮丧。“并不是因为你们多么仁慈和宽宏。”

是的，经过千百年来的对峙，目前间谍行业已经有了行会的质。我们各为其主，因而需要互相帮助。

但是他应该沮丧才对。

１４

就在我们即将分手的那一瞬间，对方的普通呼机开始了难以觉察的震动，但还是被我受过良好训练的耳朵捕捉到了。行动已经结束，一切都可以公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