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金属骷髅的脑壳，尽量避免踩在它们的睛上。

“你原来有过在红烧计算机上散步的梦想吗？”

“我发现你正经话没学多少，耍贫嘴倒学得快。”

我咧嘴一乐，笑得相当开心。

仿佛走了有好几百万年，终于，岸来到了前。迎接我们的，是山丘上静静伫立的三台灰计算机。

它们似乎并没有注意我们，而是把目光投向我们后灼里的金属僵尸。也许它们从未想过会受如此大辱，不相信竟会发生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看见它们的光电屏幕在哔啵冒火，我还是一次看见这么激动的计算机。

我把枪掏来，挡在她的前。我不是被吓唬一下就会投降的人。那么长的路都走过来了，我决计要看到天。

三台计算机当然不是我的对手，前辈们说过，我的能力足以对付整个计算机世界。我拉着她都不回地跨过那三尸。照她的说法“我们闯过了最后一封锁线”

空气已明显变得格外清新，前方天际群星黯淡，晨光熹微，我猜想这一定是由于这颗行星自转而产生的昼夜替的中介阶段的到来。黎明到了。

一阵风拂过，前方贴地而生的绒毯般的生微微蠕动。我兴奋地奔了过去。

“小草！小草！哎呀，你看呀，儿！”我欣喜地叫着，面对着一片灰了唧的小草和其间星星的灰小儿。

“唉呀，这算什么儿呀，你快走吧。前面才有真正的儿呢，五颜六的，好看极了。快走吧。”

“这么说咱们走力场网罩还是一步步的渐过程了？”

“什么呀，前面有层黑幕，分界就在那儿，不是什么渐的过程。一黑幕你就能看见蓝天，蓝得让人发疯，还有白云。”她过来拉我的手“这些都是因为在幕边上，光透过来养活的。”

原来在计算机控制的领地里生命也能生长。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生命！这就是生命！

我动得泪盈眶。

我依旧驻足连，不肯离去。生活教育我，前的最为好。我仍蹲在地上采集那灰的小儿，因此没能注意到她所看见的事情。

“小心！”在话音未落之际，她纵一跃，挡在了我的前。与此同时，四个弹孔印在了她的前，血渍以相等的速度呈放状向四周散开。她无力地倒在我的怀里。

我抬望去，对面山丘上，是一台装有两对的灰计算机。原来这才是最后一封锁线。它的嘴边有新近修补过的痕迹，编号是888。我放下她的躯，缓慢地迎着它的枪走去。

“不过你会后悔的。你不打它，它早晚还会打你。”她的声音似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那个家伙发疯般地向我击，然而弹却都被我上的力场所中和。我不知它会不会惊愕，反正一直当我走到它面前时它也没有停止击。我抄起枪托，恨命地朝它的光电屏幕砸去，直到它那张丑陋扭曲的面孔粉碎稀烂，直到它的整副躯散落成一个个电元件。

她地躺在我的怀里，地闭着双一动不动。

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呀？你不是说过“假如一个人连自己都不，又怎么谈得上去别人”吗？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呢？难这也符合你的原则吗？

“当时间允许我们思考时，我们就不应该仅仅据本能决定言行。”那么当时间不允许我们思考时呢？难就该听凭本能的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