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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斗在网络(4/10)

"其实我小时候也数学的,要不是后来成绩掉下来差也报了数学系。"

"从什么时候开始往下掉的?"

"初中吧。小学我的数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一到初中就跟不上趟了。"

"就这还称喜数学呢!"

"过了好久我才明白,闹了半天我喜的不是数学,我喜的那叫算术!"

我注意到导线在上下震颤,给人的觉好象是对方在那边笑得前仰后合。

"谦虚了。"笑罢之后他打评语。

"哪里哪里,和您相比显然还差那么一小截儿。"我的语句中不乏沾沾自喜。

"知差在哪儿吗?"

此言一上意识到要坏事,这无疑是一纸最后通牒。还没容我采取保护措施,屏幕中顿时漆黑一片,我被行推网络,回到刚才的dos状态下。接着,我便目睹了zerobug(零臭虫)病毒的大威力。

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病毒,但它的版本却不知被谁给升级了,我猜想罪魁祸首很可能就是对方本人。原始的病态特征是当病毒驻内存并染任意一个被执行的文件后,一只臭虫现并缓慢爬行着吃掉屏幕上所有的零字符;可在我面前的屏幕上不但现了众多的臭虫,而且我还有幸观赏了他新设置的尾声——当所有的臭虫争抢着罢晚餐之后,一鼻音很重的怪诞腔调念了屏幕上那行隽永的仿宋字:

"零,就是什么也没有。"

简直能把人给活活气死。

在剩下的时间里我就像无苍蝇一样在网络里四撞,希冀在主或者哪条羊上碰到那个家伙。我一想到这小很可能就跟在我后窃笑就禁不住怒火中烧,好几次中途突然"返",试图侥幸识破他的伎俩。然而后面从来没有信号,只有一阵阵无意义的电扰嘲笑着我过的神经。如果网络里还有别人,他一定会认为我是一个电脑痴人。

直到疲力竭两时我才返回信箱。我的能力有限,在这个件决定一切的时代里,我也只能算个电脑盲。今天是周末,我必须去"金达莱"补充级能量,就像给电池充电一样;接着再去舞场破舞鞋。照一般文学作品的设计,我应该相当有缘地在那里遇到那位记日记的中文系小

然而他再次贴着我挤"箱"来,通知我今晚正式决斗。

他提了几决斗方式,包括在网络中互设障碍、互相追寻对方所隐藏的信息信号、分别某两家密码信箱——以及——电游戏。但只要决斗一分胜负,赢家就有权要求输家不再扰qiange。这将成为一个君协定而被双方同时接受和遵守。

他刚才是否跟踪了我,他在说这番话时毕竟非常严肃,没有丝毫嘲的意思。

我选择了最后一项。

我没有别的能力,其他几项我一无所长,而这项也是稍微长那么一;可以说我本就别无选择。

而这也就意味着,我必须同时接受那个君协定。

不过老师给我的时限已到,在我资料磁盘时也了系办的钥匙。我把这一困难告诉对方,对此他宽容地表示理解,并说他可以等待任何方便的时候。

但我还是如约应战了。一个研究生与我关系甚驾,我只对他说了一句晚上想在系办的机上玩游戏,他二话没说便把钥匙给了我。随后我预备了充足的品和饮料,给人的觉是准备郊游而决非决斗。

如今的决斗,是一智慧的对垒。而脑的应用,必须有其充分的质基础——营养和能量。

晚上的系楼森而寂静,众多的雪亮灯光使我分辨不走廊墙上自己的影。虽然我知所谓决斗没有任何危险,但还是无端地想起了俄国诗人普希金的情场饮恨,想起了法国数学才伽罗瓦的决斗前夜。仅仅是一念之差,就使这些天之骄命殒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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