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主人。

五

哈里·迪普环顾着这间本属于克劳斯比先生的办公室，不敢相信从此这里就属于自己了。一切都太完、太顺利，以至于他都到不安了。命运的安排多么令人惊奇呵！不久之前还默默无闻的他现在竟一下就跃到了这家炙手可的持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的位上了。但他看着办公室里奢华的装饰和先的设施，就像一个法国农民一次走凡尔赛时一样，心里忐忑不安。

哈里·迪普漫步踱到旋转椅前，慢慢坐了下去。他又向周围扫视了一遍，然后鼓起勇气放肆地把脚搁在了办公桌上。他使劲地伸了个懒腰，一阵舒坦使他不由自主地嘿嘿笑了起来。他上一支烟，了一，慢慢地吐一个又一个的烟圈。在他还叫杰瑞·米勒的时候，这就是他到惬意时最的事。现在所有的人都认为杰瑞·米勒已经上了西天，可事实是他正悠闲地坐在一间装饰华的办公室里烟。至于警察局停尸间里那稀烂的尸嘛，不是别人，正是克劳斯比那可怜的助手鲍伯。

还在杰瑞·米勒刚接下那桩买卖的时候，他就开始思考接佣金方面的问题了。他在这方面下的功夫最多，设的机关也最多，区区一个迟钝的鲍伯他并不放在中。比较棘手的是如何瞒过克劳斯比，免得他没完没了地派人来纠缠。杰瑞在大学学习时，曾设计了一程序，这程序可以利用数码技术及时修改输的图像和语音。接下买卖之后，他找这程序，并了一些修改。然后他利用会面洽谈的机会偷偷采集了克劳斯比以及他几个助手的影像和语音资料，并细致微地了分析，以备日后之用。在掉了鲍伯后，他就把鲍伯的可视通讯机拿来拆开，分别将取景镜、话筒、发系统联了自动化影像理系统。这样取景镜和话筒收到的信息经过计算机修改之后，原本躺在地上满脸开的鲍伯被改变成杰瑞·米勒，而站在通讯机前大发牢的大活人杰瑞·米勒则成了低能儿鲍伯。

杰瑞的这一手得实在漂亮，轻易地瞒过了克劳斯比，但他并不满足于捞到那些本来就属于他的佣金。他在接受克劳斯比雇佣时，也受到了这个大亨的贪婪和野心的熏陶，并把雇主的底细彻底地查了一查，了解了对方的弱和可资利用的地方，在大脑中形成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他用同样的手段冒充克·本格曼向克劳斯比传递了假信息，致使克劳斯比决策失误。接着他又把克劳斯比和“鲍伯”的通话录音和录像送给了警方，还告诉厂他们“杰瑞·米勒”的埋葬地。把克劳斯比送大狱之后，他火速为自己整了容，并且打国家档案理局的电脑网络伪造了门己的份。从此，一个名叫“哈里·迪普”的守法公民诞生了。这个“迪普先生”趁火打劫，指挥自己的经纪人吞下厂跌低谷的克劳斯比公司。

哈里·迪普为自己的这次成功到无比的兴奋和狂喜，但他也付了不少代价。因为在人们的脑中，杰瑞·米勒已经死了。从此杰瑞·米勒的一切与他无缘，他脑中的记忆成为一片虚空，他的父母、恋人，亲属、明友以及所有他所的人和他的人都与他不再有关系，他也不可能在他们那儿再受到温馨的亲情。不过，这代价与他日前的成就相比微不足，至少哈里·迪普先生自己是这样看的。

工作时间到了，桌上的终端机自动开始了工作。这一一如克劳斯比先生苦心建立的情报网一样没有被改变。哈里·迪普了不小的力气，总算确保了该网的稳定，现在各方面的情报又源源不断地送来了。

望着这些飞速掠过的文字，哈里·迪普觉得两有些发直。他不是经营理方面的专家，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哈甲·迪普试着理了几条信息，下达了几条命令，他明显地觉到自己缺乏自信心。会熟悉的，会闯过这一关的。哈里·迪普对自己说，他努力使自己相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稔熟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