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就像你所说的，这并不是天塌地陷的灾难，也不是世界的末日，你还有明年、后年…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我没有回答她。她只能这么安我了，尽差不多等于没说，我也只能这么去想。在不可摧的现实面前我们也只剩下了一正随着时间不断消逝的希望。

沉默了片刻，她对我说：“特，其实你又何必这么执着？你可以和这里的某个姑娘结婚，这样你至少可以将一只脚踏天堂…”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智者的世界里男人可以拥有3名来自天堂的妻，那女人当然可以拥有3名来自天堂的丈夫。“最重要的，是你可以有一个孩…”她将目光移向了她熟睡中的儿，那神情就仿佛她怀中怀抱着的是她人生中的全希望。我缓缓摇了摇。我和她不一样。我的这个极为温柔的在连续经历了5年的失败之后就死了心，不再将希望放在自己上。努力了几年，她终于嫁给了一位天堂之外的大她11岁的男人，了他的第3位妻，从而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孩。也许对她而言人生因此而得救了，可我不行。我不可能适应那生活的，这我知；孩也拯救不了我的人生，这我也知。“他对你好吗？”我轻声问她。她的目光闪动了一下：“他是我的…最重要的是，他给了我一个儿。”我看着那个还不足一岁的小婴儿。他似乎没有小乔治的那灵气，也许这世界又多了一个时代的受害者。“下一代…”我喃喃轻语“我没想过下一代…嘛要让他们来受苦呢？…知孩一生下来为什么要哭吗？因为他们在抗议我们将他们抛人这个冰冷的世界，使他们遍尝人生的诸般不幸…将来他也要和我们一样接受生活的挑选，你能承受吗？”“我本就不希望他被挑中。”她说“这样他就能陪伴我一生了。如果他被选中了，那才是不幸，我将失去他。”她下意识地将孩抱得了一些。我了。她这么想有理。但他要是通过了呢？她拯救自己人生的方法并不保险，不过希望至少比我大。我现在是一也不知什么可以拯救我的人生。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们慢慢吃着饭，不时逗逗她的儿。到我对这消磨时间的方式的兴趣一也不剩地耗光了之后，我就和她告别了。离去之时，我间自己：取到了吗？

这次的答案依然是：不知。

层大舞厅里，节奏极的刺激音乐震得我五脏发颤，那觉就好像我和厅里的其他人是坐在一洪荒兽的腔里倾听它那沉甸甸的心脏在努力动一般。疯狂的音乐和酒饮料使得这里的人一个个都呈现非正常状态，手脚无法闲住，不是在动弹不停，就是在叩击桌面。我不是经常来这地方消遣，但今天我需要刺激，我都已经快要失去觉了。

海狼般的音乐声中不时冒两声怪叫。这是这地方的特。人们就是冲着能比较自由地发心中的郁闷和痛苦才把整块整块的时间扔在了这怪兽的肚里的。没事，叫吧，谁也不会在意的，只要你不像从前那几个家伙那样在发了一阵狂之后从窗下去就成了。我慢慢着杯中乎乎的酒饮料。又有人来发表演讲了。他先是大骂这社会制度及发明它的人，然后就抱怨说我们简直在等死，再后就控诉“他们”在谋杀我们…标准的程序。还没等他的演讲发展到呼唤大家都起来革命的阶段，就有人来叫那革命家闭嘴。通常大家都不会理会这演讲的，因为这没有意义，我们两手空空，凭什么跟人家较劲？开玩笑。可今儿个可能是喝多了，有人要先跟这革命家较较劲。他叫革命家闭嘴，说他吵了大家听音乐的雅兴，扫了大家的酒兴，还说如果对这个世界不满不妨请上从窗下去，这样大家都好受…

凭以往的经验，我知今儿晚上这里注定要上一仗，于是我上起走了这疯狂的地方，我不想受这样的刺激。

舞厅外的小园真是令人神清气。由于刚从那乌烟瘴气的场所来，我觉得外面的空气清新得不可思议。脚下，缤纷的朵铺满地面。灯光下朵朵儿似乎都罩在薄雾之中，它们摇曳躯，告诉我它们为我而盛放。童话…我在园中的长椅上坐下来，静观景，对自己说：你已人童话。城市夜空清冽的空气中，我闭上双，想像我正在天空飞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