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李小凯忍住了才没有笑声，却又一次到了思维的结构在负压下被破坏。那么，所谓的地铁公司市场调查员份，不过是一掩护吗？这又是为什么呢？他担心这女人一直都在骗他。

“如果你是王晶晶，你不是坐地铁来的吗？你忘了我们中午要在咖啡馆约会？”

“不记得了。”女人冷冷地说。

“你到底是谁呢？”

“我和你，都是宇宙的拯救者啊。”

“也许是我真的忘记了。”李小凯疼裂。

“只有采集了足够的英尼斯符号，才能让宇宙们在时，听得懂彼此说的话，不致发生错误的理解，从而造成质和能量的丢失。”

“宇宙们？英尼斯符号？”

女人认真地。这时，李小凯觉了自己的浅薄和幼稚。大概这一切与国人或中国人并无关系。全地球人类、全宇宙生命，正共同面对一更为神秘而陡然的存在，并为消除它的威胁而在努力工作。但他随即又被更大的恐惧或欣喜攫住。不，这也不对。为什么叫英尼斯符号呢？这是问题的关键。他和女人一起转去看地铁菌，见它们已解成了一片黏乎乎的星云状雾。

“我不在的时候，你想过我吗？”李小凯忽然大声朝女人喝问。

她使劲摇，怔怔地看着他，仿佛不明白他说些什么。随后，她把溜溜的颅别到了颈后。李小凯心里一阵难过。他一下变得恼怒，捉这不明来历的动，用力把她掼在岩石上。砰的一声，像周的骨骼都粉碎了。他才知，她可能确实连的基本构造都置换了。她已不是人，甚至不是通常意义上的、诞生于实验室中的生命。

他恍惚地看了一遍，便抄起那的尸，挟在腋下，往外爬去。这时，他在害怕她变化为一片星际尘埃的忧虑中，到了的糙刺激。

【二十二、生育的危机】

李小凯带着那不明生的尸，在蛛网般的隧中穿行，终于找到了。他到达地面，看到又是一番全新的景观。但这一次，没有地铁菌的森林。

这是一个结冰的行星。李小凯想，他还是在这个宇宙中呢，还是作为一段信息，被发送到了另一个宇宙？丧失目的的空茫使他再也无力前行。陌生的星光海一般弥涨。李小凯把柔的尸搁放在行星的表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变小的、土品一般的造型。

这时，她又在他中，恢复了人类的觉。那是一如若蔓陀罗的向内缠绕。她征淡化的正渗灰白的态光。她滴状的Rx房只是胶墙上的电灯钮。官一片模糊，却不曾枯萎，倒是更加圆、灵巧，成为了一颗可以拈起的玻璃珠，却又有着随时屑化重岩的征象。那样的锐利而冷峻，又暗暗激起男人的望。他注意到她的双已渐渐矿化，不禁动情地想伸手去摸它们。但的指向难以转化为实践。李小凯瞬时又到，缩小的女矿工倒像是自己七岁的女儿，那样一瓷娃娃──她属于前妻。

这女人的孩，到底去了哪里呢？

事实上，在那的地下，那些变形的侏儒之间，照李小凯不能掌握的某方式，曾发生了多少的？女矿工已经生育了多少携带矛盾冲突信息的孩？他们现在又在哪里？

因此，怎么能够她呢？发生了偏向的生育，已构成了迫在眉睫的危机。

【二十三、孩的悬念】

又一批异星搜救者降落了，开始了忙而徒劳的救援。李小凯发现，竟然是农民在为他们向导。他像一条狗，在不同的站间跑来跑去，又朝外星人激涕零地吠着什么，但后者看样一也听不懂。然而，在投资商、警察、记者和女人之后，似乎惟有农民才真正接近于完成自己的转型。最后，外星人和农民都钻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