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竟然一时地忘记了自己来这岛上的使命。

他也才受到了俱乐那无可抵御的引力。

“这个嘛，你们要参加了，便会知的。”他的耳边，仿佛又传来了女教官那神秘的笑语。

【十一、经验】

傍晚，小昭照计划，走向午区、申区与未区界的某。

三位朋友曾经说好，要在这里一天来的心得。

聚会安排在一个背风的山崖下面，蔓藤丛生，绿树成荫，十分的隐蔽，从左前方可以看到大海白狼连翩的一角，正面则是一长满茅草的鞍形缓坡。如果有人过来，也能及时发现。

胖第一个到达，气吁吁，满脸通红。不久，小昭和镜也赶来了。从神情上看，不用多说，这一天，三个人都有值得夸耀的收获。

胖已经迫不及待了：“嗨，这地方太了，怎么以前不知！”

“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奇遇？”小昭。

“你说奇遇，这一不错。与你们分手才五分钟，我便逮到了猎。”

“怎么这么快？”镜笑嘻嘻地看着胖，一边用布条拭着猎枪。

“是啊，怎么这么快？”小昭奇怪地看着胖。

“就是这样的，完全是现成的觉，要不，怎么说我有福气呢。”胖眉开笑地说。“嗨，那女孩真是漂亮，我这辈从来没有见过，世上竟有这样一等一的女。但跟教官说的完全不一样，哪里有什么危险嘛，枪啊刀啊，本用不上。还是她主动跟我打的招呼呢。然后，我们找到一大树下坐下，便开聊了，这倒跟在歌厅里差不多。”

“你真的没有用枪打倒她？”小昭有些不相信。

“用什么枪嘛，你们老往血腥的方面想，太破坏气氛了。”

“你们聊些什么？”

“那女孩说，她是昨天才上岛的，以前还没有见过我这样的人呢。怎么跟她长得不一样咧。她说她很喜我。我便告诉她，什么是男人。

“那你怎样告诉他的呢？”镜嬉笑着问。

“我用三姿势与她。”

“才三啊。”小昭撇撇嘴。

“对我的小朋友来说，足够了。”胖起劲地拍拍大肚，一副得胜归朝的样。小昭一直无法想像，以胖的形，他怎么能够使用那么多姿势。

以往，在玩乐中，胖因为年龄大，条件又不好，常常受到小的奚落。

胖这时总是表现低三下四的样，竭力讨好小。甚至，有的时候，在小昭和镜看来，都快成他陪小了。但胖正是从此中验到了乐趣。

这一次，胖像是找回了真正男人的觉。想到自己是跟一个中麻醉弹后变得像是木的女人的，小昭不禁对胖到了几分嫉妒。

他欠起，抬看去。紫的太正在气势汹汹地沉海中，充满男的邪，周天堆积着金光和乌云，大海显得惴惴不安，像是一个准备初次接客的女。

一些鸟儿的微小影正在黑乎乎的礁石边翻飞，叫声有些凄厉。小昭忽然觉得心里发堵。

“她合吗？”他回过来，问胖。

“她一也不懂得这方面的事情，我可说真的啊。但我叫她怎样，她便怎样，没有见过这么听话的孩，比我的女儿还听话。她很满足啊。”最后的这句话，胖说得特别的真诚。

“有没有想到她是基因生，而觉得异样呢？”

“完全没有。完全是有血有的乖乖女。只知这一回遇上了真正的女。我死而无憾了。”

“然后呢？你约她再见？”镜像是揣摸透了胖的心思。

“当然了。咦，你怎么知的？”

小昭又一次觉得难以思议。在空中，他们都看到了女人惊惶逃窜的样，而他也亲目睹了女人对男人的刻骨仇恨。但胖说的，或许是真的吧。这岛屿之所以引人，就在于充满了变数。

不过，小昭又想，客人既然上了这个岛，便是来验一特别的觉的，要都是胖那样的境遇和想法，便也没意思了。岛上的女人，不过就是一长有卵巢和的纯动，没有受到化妆品、首饰、虚荣心和金钱的污染，而野是她们的首要特征。男人要寻找的，便是这样的“真正的女人”呀，这的确要通过艰苦的捕猎过程才能得到啊。而所谓的“约会”什么的陈词滥调，正是现代文明制造的怪胎吧，胖却拿到这岛上来破坏环境了。那样的话，还不如在城市污秽的街上随便找一家乌烟瘴气的酒吧呢。想到这里，小昭对胖的嫉妒才减轻了。

跟着，到镜讲述了。他没有胖那么顺利，他说，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我遭遇了两个女人，都带着武，是货真价实的冲锋枪啊。看样，对男人有着仇大恨，看着我话也不说便扣板机，我哪里有这样的准备，一下打在了这里，”

镜指指，防弹衣上果真有两个白煞煞的破。

镜接着说：“我想，这也是一打招呼的方式吧？幸亏有防弹衣。我也不客气，立即返还了一个问候，当场打死一个。另一个，我们对了半天，嗬，那张刺激的场面，你们想都想像不到。我最后打伤了那家伙。”

“好惊险啊。”胖尖叫。

小昭想到的，却是那个被女人用石砸碎的男人。

镜说：“她倒在地上，不顾伤血，仍然拼命反抗我，抓我，咬我，就跟一母狮似的，劲真大。但越是这样，我越兴奋。等我制服她时，我也疲力尽了，不过，还是全力以赴了那事。是让人永生难忘的一次啊。我好像是回到了石时代。在被现代文明搞得污烟瘴气的大城市里呆久了，追求的可不就是这样的返朴归真觉？”

镜的脸上，有几血痕，像是在搏斗中被女人抓伤的。

“你真的打死人了？你竟然一上来就用实弹？”小昭念念不忘的，是这个细节。

他满脑还是那绿草地上脑浆飞溅的一幕。那倒霉男人用的也是实弹。

“这事嘛，我也说不清楚，不知怎么搞的，一上岛便在枪中装了实弹。等发现打死人后，才大吃一惊。”

“你真有些胆大妄为。”

俱乐为什么一定要提供两枪弹呢？就用麻醉弹，只要打上去上能奏效，不也能防止危险的发生吗？小昭到这后面有一个令人兴奋而值得怀疑的谋。

小昭又想起教官的话：“因为女的成本很，顾客在杀她们时，不得超过一定数量。如果超过了，客人除被以大额罚金外，严重的，还会受到俱乐更严厉的罚。”教官又说：“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使用实弹。”

据小昭他们纳的费用，允许他们杀死的女人基数为三。超过了，便要被罚款。如果对女人行了集屠杀，破坏了岛上的生态和人平衡，罚可不就是简单的罚款了。

“说不定，会把你也杀死的，为那死去的女孩报仇。”教官当时笑着这么说，大家都以为是在开玩笑。实际上，经济实力雄厚的客人们并没有把罚当一回事。

“我打赌，是俱乐唬人的。他们绝对是一帮小气鬼。另外，生产规模也可能暂时达不到，怕女供应跟不上，下一批客人们会不满意，才这样的限制吧。真超过了定额，无非多几个钱，你以为还真能杀了我们么？”镜了个鬼脸。

“不要开玩笑。还是老老实实遵守人家制订的规则吧。”小昭和胖都这样说。

这个时候，小昭觉得，还是不要把教官的话当玩笑为好。就他看到的情况而言，这个岛上的一切，正在传达一难以理喻的残酷和多释。任何人意料的事都可能发生。

“不怎么说，的确很是刺激。后悔没有早一些发现这个地方。”镜仍叹不已。

然后，到小昭了。

他的经历，没有胖和镜那样跌宕，都有些羞于讲述了。但他还是讲了。

他虚构了一个他与女人激烈战斗、而女人如何勇敢反抗的故事，却掩饰了“尸”这一情节。

小昭没有讲看到狩猎者被猎打死的一幕。他不知，为什么潜意识中就是不想告诉镜和胖这个。

随着小昭的讲述，男人们的接近了尾声。本来是总结经验，结果，却成为了各人的自我夸耀。

【十二、夜中的岛】

又聊了一会儿，吃了晚餐，三位朋友互相鼓励了一下，预祝对方取得更大的战果，便又分行动了。

这时，月亮像一只纸的枭鸟，不不慢地从海底飘摇了来，穿越纵横错、浅难测的漫天霭，孑然一到达了中天，又投下甲虫般的黄绿亮光。

这晦冥的光辉接到淼然的海面，便化学颜料般浸染开了，柔得宛如洗发的海狼在月光的抚拂下，情亢地挣扎了起来。

小昭觉察到自己内的也在喧腾着上涨。夜晚本是男人们火难抑的时刻，让他们难以打熬，何况，是在这样的岛上。

密林中偶尔响起零星的枪声，比白天的更加刺耳。夜鸟随声惊起，在夜云下久久地低飞盘旋，抛下一串串说不清是哀怨还是欣赏的鸣声。小昭想，这些鸟儿，是不用买门票的真正观者啊。

这时，岛屿的廓更加分明起来，它的存在也变得愈发可以及了。小昭到，作为娱乐场所的岛，此时已丧失了白日里普通旅游风景区的意味，并与其它的任何一类似场合都有着一个很大的不同，那便是，它有沉睡兽的本质。

人在这里游玩，便如若在它的脊背上舞，岛一旦翻，依附在它上面的生，说不定都要像蚤一样被掀大海或太空中呢。

也可以这么说，缺少像在别的地方事的那把握，而那把握，以前用钱便可以买到，但在这里，除了钱以外，还需要有别的。不过，这也正是这岛屿带来的刺激呢，与提心吊胆防备着公安来冲房间来抓人的那觉，又有很大不同。总之，在这里，人是由于张和恐惧才开心的。夜中，小昭再度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对自己从空中降落到岛上的过程，产生了一恍惚和迷离。他像是穿越时空来到远古的狩猎者，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和危险，而这也才代表着女那引男人的本真味吧。

星光时时淡，树木和山石都森森的，但一些叉设置了昏黄的路灯，本是为了方便客人，却使人想起骷髅下叉的十字骨架。重，夜雾弥漫，小昭浑发冷，下意识地把枪握得更了。

他壮着胆，小心翼翼地沿山路行。好在，通过夜视仪看去，前面的一切还算清晰。如果有危险，也来得及采取措施。

走了半天，却什么动静也没有，整座岛上的女人，似乎都回去睡觉了。小昭不安地思忖，难，她们与陆地上的良家妇女一样，竟也是习惯于白日里活动的动吗？

这却十分的反常。心里便愈加不踏实了。

正这么想着，忽然，报警叫了起来。小昭飞跃到路旁。前面的树丛中，忽啦啦跑一样东西，小昭正要击，却看清原来是一鹿。

小昭松了一气，也有些遗憾。

他把枪换了一只手，佝着腰继续前行，觉得自己是越战片中的国兵走下了银幕。过了一会儿，他拐上了一山崖，看到这里的风景更加迷人了。

山峦和平原都逶迤着而去，海湾呈现月牙般的姿态，一块块面的礁石仿佛女人的Rx房。从天边涌来，像是环幕电影的全景展示。

这个时候，小昭产生了烈的孑然一之。那些一同上岛的客人们，包括镜和胖，都似乎从时空中蒸发掉了。

因此，除了自己，是谁也靠不住啊。一切都好不真实。小昭心中，浮上了死亡将临的悲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