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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韩松中短篇科幻作品幻觉(6/10)

了一会付费游戏。玩游戏此时最能缓解我的张。

我暂时解脱了。然后,我查阅了旅馆介绍一栏。这是一家四星级的饭店。五百个床位。建于一九九一年。这正是我读到《旅行家》介绍夏威夷那一年。

接着,我又用互式电视查一下我的帐单。奇怪的是我那一栏却是空的。

我打电话到服务台,垂询我的帐目情况。服务员告诉我,连税和付费电视加在一起,我已了一千八百五十二元。

一天一百计算,我已在这里住了起码半个月了。我为我竟然已住了这么久很为吃惊。此前我并没算过日,而是任凭时间逝。此时,我才如大梦初醒。

我是用信用卡预付的房费。但我知信用卡里并无这么多钱。因为我是来自杀的,所以事先并没有考虑亏欠旅店房费的问题。

的钱是银行预付的。但是,我却忽然起了一个念:也许有人替我存了一笔钱。

直觉是那么清晰,使我很难拒绝。

我想我是否遗漏了什么。

的确,我是看了《旅行家》才决定来这里的。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没有人能在那时就布下机关。

可是,我最终的成行,却非常偶然。

现在想来,这偶然中有着必然。

因此,这次来夏威夷,也许都是一个计划中的一分呢。哪有那么巧,在飞机上偏偏是我中了奖?

我又想到韩国人说的话。我到底是来什么的?

在这一连串事件中,我到底担当什么角呢?

如果一切是一个预谋,那么是谁安排的呢?我来夏威夷,难并非于我的自自由意志?

我开始怀疑我的真实份。韩国人直觉到我是间谍。而我可能真有一个“秘密份”但我一直蒙在鼓里,或者说,被别人蒙在鼓里。

最大的怀疑,是自己是否是一个装了程序的机人。这个机人并没有被告知此行的真实目的。他自认为一切都是自我的决定。但实际上他是被纵的。一旦时间到了,某个程序启动,他就意识到,哦,我原来不是来自杀的,我还要那呢。他就会采取下一步的行动。好莱坞电影中这样的情节很多。

因此,我来夏威夷后,陷自杀的矛盾,只是在表演给别人看,以迷惑对手,实际上是静静等待下一个指令。

一切都是假的,包括我要自杀的念。它是一个密电码。

这时已经到了要给韩国人回话的时间了。我拨了个电话到朴相的房间。没人接。

我刚搁下电话,电话铃却响了。是韩国人,他问我是否已决定加他的计划。

我说:“有一个问题。我查了这旅馆的历史,它建于五年前,不可能凭空突然现,你忽略了这个吧?如果它在众目睽睽下一夜间变化来,难不成了当地最轰动的新闻?”

“这我忘了告诉你。首先,它建得很快,只奇迹般地用了三个月时间。其次,建造的时候,一切都用大棚围了起来,对外说是实验新的工艺。谁也看不见。等大棚撤去时,建筑已成形了。这难还不让人怀疑?”这是一个理由。

“难就没有一个人察觉?”“当然有。不是我们就知了么?但很多人都遭到了追杀。你决定了吗?”我沉默。

“韩,你难忘了南京大屠杀?当你的祖国正面临危险时,你还能想到单独一人去自杀么?”最后一刹那,我犹豫是否要把我对自己份的怀疑告诉他。但我放弃了。我惊喜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来自内心的指令,并非是我自主的决定。我说:“我正要告诉你。要不,还是你自己吧?如果一切真如你说的那样,我们中国政府也一定有所察觉。我们会有所反应的。国内国主义情绪正在升温。我们跟日本还有钓鱼岛事件要算帐呢。”

那边半天不作声。

我说:“实在对不起。我想,在这件事中,我会我应该的。”

我郑重地拒绝韩国人,这个来自能够生产二大宇牌汽车国家的男人。一对本民族的自信闪电般撞击着我的心灵。

“那好吧,中国人。我将自己行事。”他悲壮地说。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犹豫了一下。

“嗯,”韩国人的语调忽然变得低郁悲凉,使我一惊。“我刚才给我夫人打了个电话。我们已经有半个月没联系了。她在欧洲一所大学念书。我不敢告诉她我面临的危险,韩国面临的危险,世界面临的危险。现在,我真想念她。韩,你想念你国内的亲人么?”“我没有亲人。”“啊,对不起。不过,韩,有一件事。如果我万一有什么不测,你能否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我夫人?”“我不敢肯定。因为,没准,我还是要去自杀的。”我害怕他再说下去,包括留下她夫人的地址。我急切地搁了电话。

又一个指令在心中现。我拨了日本人房间的电话,但是没人接。

我颇觉不妥。

在另一个内心指令的指挥下,我决定直接去找日本人。这将是一次正面锋。我将赶在韩国人之前。然而,我明明记得他上次告诉我的房间号是一六一二房间,但我却没找到这个号码。

我有些心惊胆战。我打电话到服务台。我说了鱼崎辉的名字。

“抱歉,我们酒店没有这个人的登记。”“那么一六一二房住的什么客人呢?”“抱歉,我们没有这个房间。”“可我明明去过那房间。”“那一定是你看错了房号。”电话搁断了。

我震惊而失望地看看窗外天空。星星从云层中溢。海正常的拍岸声。但我嗅到了其间的尸臭味。

我开始急收拾行李,准备退房。当我准备跨房间时,我再次回看了看窗外,只见一片的红光浮在外面,星星已然隐匿了。

沉闷的雷声传了过来。我不再猜测这是军借夜幕掩护在实验。血光之灾是否已迫在眉睫?

我快步门。电梯门打开时,我忽然看见里面趴着一个人。我走去把他翻过来,看见是韩国人朴相,已经断气了。我退电梯。我顺着楼梯往下跑。刚过了一层,我看见拐弯的墙上映着一个人影,像守候动的一个猎人。我赶又跑上楼,钻我的房间,把房门死死地反扣

我再次打日本人的电话,却老是占线的声音。

惨淡,像打翻了一个染缸。云端上好像有人在锯木。我把所有的窗,并拉上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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