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填着密密麻麻被检的质或信息代号，什么AN-G-28呀，RM-β-107呀等等。绝大多数代号都被涂红了，特别在“鲜灵猴脑羹”下面是一片红，看了令人目惊心。

我和梅局长面面相觑，说不话来。裘铮：“如果你们有兴趣，我不妨把自己几十年来研究的成果向你们大致介绍一下

【禽兽报仇十年不晚】

“我本来是研究生工程中的DNA嫁接技术的，但是这门学科变成门后，人才辈，要独树一帜很不容易。我就找了个冷门，研究各刺激对生肌的影响，特别是在分结构上的变化。我后来发现我的选择很正确。这项研究开拓了一个新园地，对人类的防疫免疫有重大影响，我完全迷恋于此。几十年来，我不求名不逐利，默默钻研、试验、总结。我还尽了父母遗留给我的不少财产，在山区创办了第一所有关的研究所和试验场。

“我行过无数次创造的实验，有些讲给你们听也不能懂，就说最浅显的吧。

把一条狗麻醉后，在它上一些细针，通到各脏，可以引其各分。狗苏醒后，在正常的生活条件下，它的分也很正常。但是如果让它面对一条恶狼时——这意味着它要经历一场决定生死的搏斗，至少有5新的分来了！它们就是AN-G-101，RM-γ-26，等等。”裘铮在纸上画了许多复杂的有机分式，我反正一窍不通。

“这些分中，有些可使血变稠，有的可使肺活量增大，有的能起兴奋剂作用，有的有毒素…总之，都是为了准备搏斗、准备被咬伤后迅速止血、准备调动潜力与对手厮打甚至万一被对手吞也要使之受害。这完全不受大脑支，其反应生成速度惊人地快。

“如果取一只羊羔放在猛虎前面试验，问题就更明显。那小羊能保护自己的手段不多，大量分的都是使对方吞自己后会受到某惩罚的毒素和致病信息。这就是说，你恃吞了我，迟早也会受报应。这很符合一句中国古话‘君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应改为‘禽兽报仇，十年不晚’了。所以动的寿命一般较短，老虎如果改行吃素，我想它们至少可以多活10年。”

“啊呀，这真是闻所未闻。”梅局长搔搔秃。

“这是我经过无数次实验得到的确切结论。当然现在我的实验手段已非昔比，十分先有效了。刺激和反应都可以通过遥测完成，用计算机理。有关生的反报复作用是十分复杂的，我的研究仅仅是前沿探索。不过我已总结了几条大的规律来。一是它们受宰割、折磨的痛苦越大、时间越长，反报复作用也愈烈；二是越是级的生，其反报复作用越复杂，越隐蔽；三是反报复除了生成某些毒素外——这是一低级反，主要是形成一致病信息，这信息不断作用在对方的细胞上，就会影响它的遗传链，使之发生病变，直到引起癌症。”

“看看这张单，”裘铮又指那张菜单了“那天的‘生猛’大宴中，猴脑这主菜正是反报复作用最剧烈的。梅局长，那天的猴脑滋味不错吧，但将对你已在间变期的细胞可是大大的不利啊，估计你得癌症的时间也不会久了。”

“啊，早知如此，我就不喝猴脑了。真该死！”

“那天我也吃了不少莲掌和瓜呀，”我同样后悔万分“老裘，我们怎么办呢？上吃素念佛吧，唉。看来人要长寿，只好吃素了。”

“那倒也不必，荤菜还是要吃的，只要合乎天就行。再说，植也不是完全没有反报复作用的。”

“植也要报复？天啦，这叫人怎么活法！裘博士，我实在难以相信无知无识的植也会有什么报复行动。”

“你别急嘛，植的报复是很轻微的，只要顺乎天，一般不会事。”

“你一天到晚的‘顺乎天’，怎么个顺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