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叔叔谈谈文字课讲些什么吧。”求陨说。

客人却似不愿离开刚才的话题。

“那么，是哪八颗呢？”他追着问。

“从内往外数，是星、金星、地球、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和冥王星。”

小姬掰着手指，琅琅地讲。

求陨松了一气。

但他却发现客人的目光转向自己。他心起来。

“我好像记得刚才你还提到一颗火星吧？”年轻人仿佛漫不经心地说。

求陨僵住了。他的手又在袋里摸索。妻变了脸。屋里的空气张起来。四个人一时都不说话了。但小姬突然冒一句：“叔叔，火星是什么？”“你把她带到里屋去！”求陨突然大吼起来。妻害怕地拉着小姬，往里屋走。小姬挣扎。客人手足无措地站起来。

待两个女人走去，求陨把通向卧室的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两个男人又面对面坐下来，陷令人焦灼的沉默。

雪还在无声地下着，现了减弱的迹象。雹似乎停了。年轻人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不该当着孩的面说那样的话，”求陨郁地看着客人说。“有什么责任，我们大人可以承担。”“难你也真相信只有八颗行星？”“是的，我打心底相信。我刚才确实是说走了嘴。我有呓语的病。还有医生证明呢。尽如此，我也愿意接受任何罚。”客人叹了一气。

求陨不安地等待着。

年轻人说：“我也何尝不知有八颗行星。这我本不用问你女儿。只是我想证明，对火星人来说，不存在的是地球罢。”求陨这一惊非同小可。他心里飞快闪过一个念。

“你到底从什么地方来？”他喝问。

“南方。”客人微笑。

大火金的地方。是了，那儿从不下雪。我怎么没想到。求陨想。

“我明白了。你来这里什么？”“我其实是回家呀。”求陨记起火星人曾是从地球移民去的。要说回家，地球倒真是他们的老家。但是，是什么时候地球人和火星人不再来往了呢？他的记忆一片空白。制局对每一个人都行了洗脑。

“你难不害怕？地球人会杀了你的。”“本不会有人发现我。这里没有人认为火星存在。”“如果你遇到制局的人，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他们人数太少，不足以。”火星来的年轻人轻蔑地说。“再说，我们那里发展了理和数学。”“理和数学？”“两大的武。”“我不太知这个…你们有多少人来地球了？”“很多。各个城市都有我们的人在活动。”“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回去后好修改天文学吗？”火星人也许觉得这个问题很好笑，也许觉得自己也难以回答，便不声了。但他来地球的确是有目的的。

求陨心想，要是制局的人现在撞来，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