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接着说：“一气之下，他便带着这篇论文到忧山旅游。那时他对一切权威到愤怒。他对现代理学到困惑。他不满麦克斯威尔方程无法解释光的粒。他认为光的本至今仍是一节悬案。他对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不讨论超光速现象表示愤慨。他对北方那座城市工作后的前途到渺茫。他对没有住房、低工资和一切社会不公到无能为力。他以救世主自居，救助别人，而从不去想自己倒是最需要救助的。最后其实是一个女孩安了他空虚的心灵。是这么一回事么？”

韩愈：“也许是的。但那研究生也阻止了她去当尼姑。”

“不怎么说，最后是女孩付的更多？在这类事情中，女人总是牺牲品。她不但安他的心灵，还支持他继续他那古怪的研究。这才使他能把所有力和兴趣寄托在那叫什么质波的东西上。这人很聪明，不愧是大学的材生，没事还钻研古籍。他断言中国的家和儒家察了宇宙的实质。由于他的本行是控制论，他开始认为，任何稳定存在的质系统都是由相互对立又相互依赖、不断变化、向对立面发展的控制和反控制力量作用的结果，这正是东方哲学在现代科学中的还原？我要说得不对的地方你替我指来。你知我是学文科的。”

“你对科学有一定了解，虽然表述上有些不确。”

“我接着讲吧。有了这些基础，他把质波式推广后发现，质波实际上是时空场振波。变化的时间场或者时间波产生相关变化的空间场或者空间波。

各基本粒都是时空场振波，只是各自的频率构成模式不同罢。人的存在是一时空场振。思维也是一时空场振。世界其实也是一时空场振。

因此，一但振的频率调谐准，质便可以在各个时空中搬运转换。可以从此空间彼空间，可以从此时间彼时间，可以从低维世界瞬间切维世界，也就是从普通人的中消失。反过来，不存在的质可以制造，不存在的世界也可以制造，连人的思维也可以制造。一切取决于频率。”

“当时我只是想，如果这一切都能实现，世界就不会再有不公平。”韩愈概。“你还可以说慢，我听你快不过气来了。”

“他决定要掌握这法力。他集合了一批志同合者？包括几名特异功能志愿人员，利用单位的实验室偷偷行实验。他们不敢公开，因为这个成果必将动摇整个社会秩序。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们把每年国家拨给实验室的大笔科研经费都用于这个私下的目的。这时他们遇到了困难。理论很难转为实用。”

“是的。当时我们用磁场来转化时空，没能成功。”

“后来他们还是发现了切。把一些理式推广后证明：电磁波与时空场可以互换，是统一的；时空场有能量。时空场或时空波就是引力场或引力波。他开始引引力的概念。这太重要了。四年过去了，他基本接近了目的。但他却冷淡了他的老婆。这是不是所有科学家的通病？他决定先安内而后攘外。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却没想到女方死活不愿离婚。两人便这么耗着。没有意思。”

这些话的大分特别是那些理论分她是绝对不懂的，对于这个文科学生来说这还是一折磨。但她每次却能背书一样背，一字不漏。为了使韩愈到羞愧，为了使他忏悔，她委实让自己吃尽了苦。韩愈能想象她一一滴下苦功收集有关他的情报的过程。

故事的后半段便是妻提到初恋重温旧情。

妻指，忧山的一幕绝对是时空场振的一次现场表演。

“你认为是我导演了这场引力的游戏？”韩愈沉地说。

妻说：“以你的貌岸然，这不是没有可能。

但我认为你们目前的技术准还没有超到能影响忧山这么大一片地方的程度。因此，这完全是自然界的变故。正经八百是天谴。”

“有意思。地球了一个引力紊。紊发生在忧山。千载难逢的机会。由于极其偶然的原因，在别的人都消失之后，唯独韩愈和他的妻未能切正确的频率，因此有机会在局外目睹了这桩奇事，自己也陷其中。你是不是想这么说？”韩愈说。

“韩愈是不是应该留在忧山继续观看和验？这其实才是他面临的最大选择，而不是离不离婚，因为他心中本没有老婆。可悲的是，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真实想法。”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