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

就在这时，河对岸现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蠕动着的东西。

从望远镜中观察，可见它们长着钢铁的肢，个只有几厘米，排着整齐的队形，一步步前。

山姆变了脸。

“这是什么？”

“机械智能蚂蚁。”

准备过河的“陆地鲸鱼”停止了行动，转往后逃。先过河的战斗单元，陷蚂蚁黑压压的重围。蚁群爬上战斗单元，钻钢铁接和孔。

很快，有的衔着螺钉，有的衔着人的肢爬了来，战斗单元和里面的士兵被分解得狼藉一片。战场上一片死寂。

然后，蚁群开始浮游渡河，速度快如闪电。

北军用激光拦，但对付那么多的蚂蚁，却难以奏效。

但就在这时，天空中现了几架北军的飞行。它们低低飞行，朝着遍地的蚂蚁，洒下一层白大雾。

蚁群一接这雾，便被黏住了，挣扎着不能前了。原来，这是一黏胶型失能剂。

我们终于占领了盐湖城。

盐湖城是北军正式占领的第一座南军控制的大城。

北军举行了城仪式。在一个广场上，我看见了失去动能的蚂蚁。蚂蚁仍然那么凶狠的样。它们的钳伸展在空中，是那么的张牙舞爪。

山姆决定在军中饲养一分仍能活动的蚂蚁。据说，这些智能机械有自我繁功能。这是一个意义远的决定。

那叫“植”的半机械人负责饲养。

“植”冷漠的背影，便越来越经常地在我脑海中晃动了。

作为人，他生于２0１５年。作为再生人，他生于２0５２年。这是在他因为车祸成为植人之后。

这个手术仅仅是实验的。但是成功了。

在整个队中，我认为“植”是有度的人。他时常注视我，但并不有说有笑。

我们只有过一次短暂的****，那是在最后的战斗到来前。

“山姆队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艾科迈克语？”我终于忍不住向他请教。

“这是一病症。队整个是由‘阿曼多’熏陶来的人组成的。在梦幻社会中，人类大脑海绵已经变异。这在今后还会表现得更明显。”

“您说是一病症？那么我是否也染上了呢？”

“人人难以幸免。”

我不语了。他问我有没有想过未来的新人。

“我见过自称为未来的人。”我想到了纽曼。

“不可能。”

“他只是有些像。”

“你看上校像吗？”

“我不知。”

“你看我像吗？”

我打量他。他的机械臂闪闪发光。额上却是人类特有的皱纹。

“有像。”

“我还不是。我们这类人的文明，乐观地估计，最早也应该在下个世纪才能到来。”

“您不属于后机械文明？”

“有件事情，不久会发生。现在还是秘密。”他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微笑着神秘地说。

我忽然到一阵恐怖。有什么不祥之事即将发生。

【八、亚洲少年战斗队】

新的战斗开始了。

在通过一个谷时，队伍遭到了伏击。嗖嗖的弹雨从木丛后飞来，如同梦中才有的画面。这是老式的导弹和枪弹。发定向能束的敌人似乎很少，这是这场遭遇战的一个特。仿佛敌人来自一个发霉的旧时代。

“游击队！”

有人用艾语大喊。轰隆的爆炸湮没了他的声音。

我们遭受了重大损失。许多人被打死了。

不过，整个战斗却因此洋溢起了诗情画意。漉漉的机械和弹雨，混合成人与自然和谐相的优雅景致，雨雾这时却迷蒙起来，轻柔而缓慢下来，纱绸一样映衬着血横飞，多像旧时的胶片电影啊。

我猜想着敌人是谁。一奇妙的预抓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