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其实他心好的。他要主动帮助你，准有办法，你放心去吧。”

我看了看他留给我的地址，这是生研究所附属的一个脑生理研究室。有关他们实验室奇迹似的工作，我曾经听到过很多难以置信的传说。因此，我就放掉了那只倒霉的乌，决定第二天去拜访陈大夫了。

三

这个神秘的实验室设在市郊一条僻静的街上，旁的房屋全被的砖墙围着。法国梧桐的荫给人带来一住宅区所特有的安宁恬静的气氛。由于实验室外面没有什么显著的标志，我很费了时间才找到那个门牌号码。

当我见到陈昆大夫的时候，他正在动饲养室里，凝神地望着一只关在铁笼里的猴。那只猴正在无忧无虑地玩一条蛇，这使我非常惊奇。因为谁都知，猴是最怕蛇的。

“陈大夫！”我在他后轻轻喊。

“嘘！等一等。”他也不回，伸两个指警告地挥动一下，然后很快地在纸上记录起来。一直等到他写完了，才蓦地转过来。

“巫师，你来了。”他说“咱们到实验室去吧。”

我们穿过一座小巧致的园，向着一栋隐藏在绿的白房屋走去。陈大夫一面走一面说：

“我们想用一最近才发明的方法帮助你恢复记忆，你不要张，要和我们密切合作，才能取得良好的效果。你不会受了一刺激就昏过去吧？”

“那要看什么样的刺激。”我说。

“神方面的。”陈大夫怀疑地盯着我。

“我的神经很。”我回答。

“我想你的神经也应该是很的，因为你能够吃下一只乌。”这个老人似乎不放过任何一个讽刺人的机会。“你平日不多嘴吧？”他又担心地问。

“我想我是能够沉默的。”我坦白地说。

“那就好了。我实验的时候，不喜人家东问西问的。”陈大夫说。

我们走了实验室。照我看来，这里与其说是一间生理研究室，倒不如说是一间电研究室。在挤满了一间大屋的仪中，我看到了我所熟悉的电计算机、极线示波、超声波发生以及某些带有磁带记录或墨描记的电接收机。在房间的一角里，几个年轻人正围着一台电视显微镜在观察着什么。

“请准备好025号实验设备。”陈大夫简短地命令“我们为这位同志行一次反馈刺激。”

我不知陈大夫打算怎样帮我的忙，也不明白什么叫“反馈刺激”尽脑里疑团很多，但是一想到陈大夫嘲的声调，我就知在这时候去发问是不会讨好的。因此我只好把好奇心压下，默默地看着他们准备。

陈大夫把我带到一把的椅上坐下来，用几个金属电极贴在我的。这些电极是用导线与一座复杂的机连接起来的。当一切都准备妥当以后，他作了一个手势。一个助手了电钮，遮光窗帘无声无息地了下来，实验室里变得一片昏暗。

“巫师，当你听到电铃声音的时候，你要集中注意力，回忆起那天晚上你刚刚踏钱教授病房的情况。你能到这一吗？”黑暗中响起了陈大夫的声音。

“可以。”我简单地回答。

我听见有人拨动开关的声音，一什么机发了轻微的嗡嗡的声响。这单调的声音和黑暗的环境、舒适的座位加在一起，使我到了一慵倦。我似乎有了睡意，睛也不自觉地闭上了。事后我才知，这是一眠的电在起作用。

虽然在朦胧中，我还是警惕着铃声。我清楚地听到陈大夫在问他的助手：

“电压多少？”

“5伏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