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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岛上的死光(3/10)

地缚在腰上。这样,即使昏迷过去,我也不会失掉它。

我就这样漂了一天两夜。前一段时期我到饥渴难熬,以后就只觉得虚弱无力。仅仅靠着一想要实现赵教授生前愿望的顽意志支持,才使我每次都从海狼下面挣扎来。

到了失事后的第三天上午,我看见了一个海岛的影。由于它很小,而且距面很低,因此我推测它是一个珊瑚岛。尽已经推我向它靠近,我还是鼓起最后的力划着,害怕失去这唯一的生机。最后,岸已经很近了,我游了一个海湾。海清澈如镜,底隐约可见白的、丽的珊瑚。

就在这时,离我二十公尺远的海面上,突然冒起了一片鱼鳍。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足足有七、八公尺长的大鲨鱼。这是一凶暴的,被人称为“海中猛虎”的人鱼。它显然已经饿极了,在围着我兜了两圈以后,就蓦地转过,作了袭击的姿态。在这一瞬同,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它那绿的、残忍的小睛和两排雪白、锋利的牙齿。

我想呼救,可是枯的咙里已经发不声音;我渴逃避,可是鲨鱼正守住了我上岸的路。我到全一阵冰凉。我终于没有能够逃避死亡,而且是这样可怕的死亡!

这一切就在几秒钟之内发生了:正当鲨鱼要冲过来的一瞬间,从岸上来一缕耀的红光,使得海急剧地气化,发劈拍的爆裂声,海湾里腾起一片白茫茫的蒸汽。红光地盯住了鲨鱼,鲨鱼泼刺一声面,然后沉了下去;白的肚翻了过来,神奇地死去了。

我也被灼的海伤了,挣扎着游到岸边,攀面。

尖棱锋利的珊瑚礁将我的手脚划得鲜血直,我都觉不到痛苦。这时,礁石上面,我听见有人用英语问:“whoareyou?”(你是谁?)我四面张望,周围杳无人迹。我只好对这个隐蔽的人说:“achinesenarrowlyescapedfromdeath.”(一个死里逃生的中国人。)“chinese?”(中国人?)他吃惊地问,立刻换用华语说:“快上来吧!”

我企图站起来,可是已经疲力尽了,只到天旋地转,腰间挂着的压原电池似乎有千钧的重量。我只摇晃了一下,便失去了知觉。…

太博士岛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相当华的寝室里:一柚木制的,包括梳装台、衣柜、沙发、写字台、木橱在内的家布置得井然有序。屋角里,摆着一架落地式的电视、收音、录音、电唱四用机;白的窗帘飘拂着,从外面传来海狼拍击礁石的声音。

我坐起来,看到上的旧衣服乞经被人换掉了,伤和划伤的地方也仔细地缠上了纱布。在床边的茶几上,有一个盛着、三明治(夹面包)等的超频加恒温盘。我吃了东西,神恢复了不少,记起了我曾为之历尽艰险的压原电池,赶快爬下床。直到看到那个包完好无恙地放在床下,才放下心来。

我踱到窗前,看见书橱上面两格放的是一些我所熟悉的电学和理方面的参考书;下面两格却摆满了资本主义世界常见的荒诞情小说。如《黄金岛之恋》、《杀人犯的自白》、《发财致富之路》等等。在四用机旁边的塑料架上,堆满了各“甲壳虫”音乐和“狂飙”音乐的录音带和唱片。书桌上,有一个年轻的华人的半照片。这个人密,脑门显得很窄,四方脸,眉小,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微笑。这应该就是这间房的主人吧?不过从第一开始,我就对他产生了一说不原因的恶

从表面看来,这应该是一个纨绔弟的寝室。唯一与这寝室的气氛不协调的是墙上挂着一个新型的剂量仪,这是理实验室中常用的探测仪,它可以用数字显示源的辐度。我实在不明白挂在这里有什么用途。

后的房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轻轻地走来。我转过,看见这是一个年约五十余岁的华人;发已经斑白,广额鼻,两陷,炯炯有神。他材不,动作轻盈缓慢,一望而知是一个长期习惯于脑力劳动的人。

“请原谅我没有敲门,我不知你已经复原了。”他很有礼貌地说。从他那柔和的音调以及重的福建音上,我听他就是昨天向我问话的人,也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谢谢你的救护。”我说。在没有清白己的境以前,我决定不暴自己的份:“我是一个旅客,在乘船赴X港的途中失足落的。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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