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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农场实习八戒争先原子试验猴(3/3)

环形的磁约束装置中聚变,再放大量的能量,其余的学生均无疑问。惟独行者心想:这原是如此细小,目不能见,手不能摸,你凭什么讲得如此,就像真有其事一般。无论如何,说无凭,老孙见为实。主意已定,在休息时间里,他趁别人不注意,溜机房,摇一变,将自己的变得就与氚的原一般大小——那猴王当初学的七十二般地煞变化,变大变小都是没有限制的,只要是质,均可变成——然后混源中,经过等离枪,了反应室。

行者之所以如此大胆,是因为当年他大闹天,偷了仙丹,盗了蟠桃,窃了御酒,曾被太上老君擒到兜率,放八卦炉中烧锻。那八卦炉有乾、坎、艮、震、巽、离、坤、克八个方位,大圣识破以后,将钻在“巽”位下,巽乃风也,有风则无火,是以炼了七七四十九日,安然无恙,此次他以为聚变反应堆也与八卦炉一样,所以钻去以后,立即睁大火金睛,想找到有风无火之巽位。谁知这托卡克系统乃是磁线圈构成的圆环室,连东南西北都分不,哪里还找得到什么乾、坎,艮、震、巽、离、坤、克?行者在里面转了一阵,休息时间已过。纵室里怀特博士启动机,又开始了试验。此次他采用“能中”加,瞬息之间,反应室内的温度上升到两亿度,饶是大圣一铁骨,也经受不起,全烧焦,几乎窒息。在此温之下,室内等离开始了聚变,只见无数的原、电、中等以每秒钟数千公里的速度在空中前后飞驰,互相碰撞,于是反应室内,电光闪闪,雷声轰鸣,烈火飞腾,-天炽地。好火:

这火不是天上火,不是炉中火,也不是山火,也不是灶底火,乃是原中发的五行真火。此室也不是寝室,也不是浴室,也不是储藏室,乃是力磁的约束室。用此室,产此火,煌煌烨烨,就如电掣红绡;灼灼辉辉,却似霞飞绛绮。更无一缕青烟,尽是满目赤焰。

好大圣!在这原冲击,火光熊熊之中,捻着避火诀,手舞金箍,前挡后抵,左闪右躲,但由于聚变产生了连锁反应,粒愈来愈多,速度愈来愈快,哪里避得及?一秒钟之内,就被各打得破血无完肤。大圣自从若世纪以前从东胜神洲东海傲来国的石卵中诞生以来,经历过多少劫难,但哪一次也没有今日这般凶险。心知再挨下去,命难保,乃拼着最后的力,纵斤斗,将起去,穿过真空室和各防护层,逃了来。心中暗自叫声侥幸!此事虽然无人觉察,但怀特博士和众同学见行者忽然现在纵室中,面无人,遍鳞伤,大家都很奇怪,仅仅是碍于礼貌,不便动问。大圣为了这次实验,虽然付了一定代价,但却终于认识了科学的客观和可靠,所以学习情较前更加涨。

相形之下,只有沙僧的学习生活比较平淡无奇。在这段时间内,他已经在伊芙林博士的指导之下,读完了西方汉学家研究中国佛教史的主要著作和论文。其中有关唐僧取经的历史,虽有少数人叙述客观,比较符合事实;但大分学者都是以讹传讹,谬误甚多。伊芙林博士的观,仅仅是其中的一代表而已。沙僧是个踏实之人,为了要和这些观论战,他每日勤勤恳恳,整理自己当年西游的日记——诸位看官,当沙僧护送唐僧去西天取经时,唐僧在路上曾经教沙僧学习文化。每天晚上,当孙行者去站岗放哨,猪八戒鼾睡不醒时,两师徒即相对而坐,各人写下日记。以后唐僧的日记曾被整理版,这就是现存的《大唐西域记》,而沙僧由于本人无名气,在编辑没有熟人,加之日记文笔俗,白字太多,投稿时未被编辑采用,所以不为世人所知。这一段历史在吴承恩写《西游记》时曾被遗漏,所以有必要补记于此。

沙僧积极准备原始资料,要写成专著与伊芙林博士商榷,这一博士自然是知的。但是国正派的学者均有民主作风,允许学生持有不同意见。只要学生言之成理,持之有据,老师是不会横加涉的。这样,师徒二人虽然各执一词,意见相反,但仍然洽,相甚好。伊芙林博士对沙僧锲而不舍的学风甚为赞赏,暗自欣喜自己的学问后继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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