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得教我这招！我说。他嘘了一声，锁开了。我们像两只大猫一样溜去。

楼梯正对着大门。我有张，郭宣亮起手电筒，在前面爬上了楼梯。我气跟上去。爬到三楼，他轻声问：你看到有什么异常了吗？

没有。我模仿着电影里的FBI探员，拿手电诡秘地四下探照。

郭宣说：那么，你如何解释地上的这个数字呢？

我一愣。郭宣用手电照着楼梯地面上的一个数字5。

他说：一楼没有数字，二楼有一个3字，三楼这里有个5。

一楼没有，二楼有个3我喃喃白语。

继续上吧。他又往上走。

这下，我也开始注意楼梯的地面。四楼写了一个7，五楼是9，六楼是11，七楼是13。这个写数字的人，似乎对奇数很兴趣。

我猜，郭宣低声说，八楼的数字不会再上升了。

他猜对了。八楼的数字是11。随着楼层的升，数字在回落。九楼是9，十楼是7，十一楼是5，十二楼3，十三楼1。

我们站在十三楼上，楼梯旁边就是沈蓉去的窗。这个大窗，连下边的墙都烂掉了，简直可以说是一扇门。如果走到这里不小心的话，很容易失足掉到楼下。

郭宣手电筒的光斑，一寸寸地游过这里的地面、墙，最后停在墙角。

我看到了，墙角有个的M。

是莫利亚的标记！我对他说，我记得这个字母。

郭宣：毫无疑问，是他留给我的。楼梯那些数字又说明什么呢？

我隐约想到了什么，但是由于激动和恐惧，我说不清楚。我只是小声嘀咕：眠眠

眠是一思路。郭宣说，但不能排除另外的可能。咱们查一下这里的房间吧。

我跟着他走离楼梯最近的屋。墙上全是斑驳的印，因为窗玻璃没有了，雨渗来侵蚀了墙。空房间显得十分冷清、森。

郭宣忽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件小东西，我凑过去看。是个粉笔。

就是用它在地上写数字的。他把粉笔兜里，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它丢在这儿？

我说：可能是这样：那个人写完所有的数字，又留下了M记号，随手就把粉笔扔这间屋里。

不明白郭宣说。

我们一间屋一间屋地查看。这里确实藏不住人，只要有几个警察搜索，连只老鼠也躲不过去。

废楼中的电梯早已拆除，电梯门的位置用砖泥封死了。所以，如果有人想从楼上跑下去，他只有通过里、外两楼梯。外面的楼梯，当时在冯丹丹和一些建筑工人的底下。而里面的楼梯，直通楼门，楼门外是我的怀疑总是集中到顾彤和金焕哲上。

我们慢慢地下楼。那些数字又一次刺激着我的睛。郭宣似乎在思索，他轻声数着：十一、九、七

从1到13的奇数，在十三层楼的地面上回旋地现

下到一楼时，我从楼梯上看着楼门，一灵光忽然照亮了我的脑。

我又激动又害怕，抓着郭宣说：眠！眠沈蓉爬楼梯的时候已经受了眠，她相信了地面上的数字，以为那是楼层的标志到七楼的时候，她以为是十三楼，她接着往上爬，却认为自己是在下楼。到了十三层，她只看见一个1，她把前面的窗当作楼门，直接走去

我使劲摇晃着郭宣的手，他说：嘘我知，我知，你别打我的思路。他又把楼门锁好。我们钻过胶带篱笆往宿舍楼方向跑去。

一路上，我一直追问他：是谁？哪一个是莫利亚教授？是不是几位目击者当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