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家继续提问吧。

研修长老说：我希望多了解一些关于重力

我们是在什么？利亚多大声，让她讲课吗？重要的是应该确定这个女的来历、份和她想在这里什么！

我的份、来历还有我要什么都已经说过了。方婷正视着利亚多，如果你没听明白，我可以再说一遍。

我要听实情！利亚多说，你为什么要从那艘不明来历的船上逃跑，你为什么要一路逃向夜世界！为什么？

长老们都看着方婷，他们对这两件事也有同样的疑问。

我从船上逃走是因为害怕。方婷坦然地回答，你到过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吗？如果那里的人把你关在一条船上，不知要带到什么所去，你会有何受？你愿意任由他们带走么？

这番话得到了多数长老的赞同。研修长老甚至明显地对她表示偏袒他瞪了利亚多一。

利亚多醒悟过来：他第一个问题是愚蠢的，但他还有第二个问题呢。

方婷继续说：我去夜世界是为了寻找我的船。

你不是说它已经坠毁了吗？

我只说过它有可能坠毁。方婷更正，它同样有可能安全着陆，然后停在它的着陆地行自我修复。

研修长老又忍不住了：自我修复？一艘船能够自己修理自己吗？

它是我们的最新科技的产。在建造它的时候用了模拟生组织再生的技术。如果空间船受到的损害不是很大，那么它的中央光大脑就能启动自我修复功能，好象生受伤组织再生一样，使受损位弥合完好。

金属的东西能象一样生长吗？研修长老好奇地问。没人阻止他或者责怪他，所有长老都清楚他的格。

空间船并不全用金属建造。不过这无所谓，自我修复功能是人工智能技术和微机械工程的结晶。

如果你不是在，你会给我们的世界带来多少新东西呀！研修长老激动地说。其他人也对方婷所说的一切充满疑问和憧憬。

但利亚多不然，他对宗教的忠诚压倒了其他一切情。他说：你不要岔开话题！为什么没有坠毁的空间船肯定会落在夜世界呢？

这是我的推断。方婷说，据我登上救生船之前看到的，空间船自动控制着陆的轨数据，它有可能落在夜世界。但我也不能完全肯定。

你说了些我们从未听到过的名词，指望我相信你的话。但没有更确切的证据，你还是无法解释自己逃往夜世界的可疑举动。

好吧。方婷说，我把另一个据也告诉你：白昼世界最近有些人传染了某怪病，而且是由黑夜人带来的。对不对？

瘟疫！首席长老说。

那不是瘟疫，那是辐病。方婷告诉他们，我们利用几重元素产生能量，而这些类的元素人是不能直接接的，如果接到、或者近距离无防护地暴在这些元素的辐范围内，就会受到伤害。其症状就是你们这里刚刚发现的瘟疫。

这和你的空间船有什么关系？利亚多问。

方婷暗自叹了气，她知，这会为她自己增加一条罪名：空间船的动力系统中装备有大量这元素。动力系统在船着陆前曾被破坏过。

你把瘟疫带到我们的世界来了！利亚多果然抓住了机会，而且你让那些黑夜人闯到这里，污染白昼世界！

方婷说：我早已说过，我从没到过夜世界，跟黑夜人没有任何接。当然，他们染上辐病很可能是因为靠近了空间船。但我决不会、也不可能让他们来污染白昼世界的。她突然意识到，不论自己怎样遵守旁观准则，飞船坠落这件事本，已经严重地涉了这个世界的运转。

首席长老突然说：现在休息一会儿，把方婷一起送到旁边的小厅。半个时辰后继续听证。

利亚多惊讶地望着他们的领袖，但命令已下，六位长老离开席位。有卫士围护在方婷边，方婷不知首席长老为什么临时作了这个决定，但还是镇定自若地随士兵们走大门。

（8）

穆哈穆从窗里望着对面审判的动静，当他看见方婷被卫士带来，和长老们一起走旁边的小休息厅时，懊恼地说：怎么回事！难这么快就完了吗？伯莱拜尔很兴他的计划似乎被打了。

穆哈穆让他的一个贴仆侍去休息厅问一下长老们需要什么，顺便看看那里的情况。片刻，仆人回来了：老爷！他们不让任何人去。

伯莱拜尔因为被捆在椅上，看不到外面的情景；听到仆人这样说，他也为方婷担心起来。了什么事？

穆哈穆背着手，来回走了几步。他问仆人：休息厅四面八方都有士兵吗？

不，前、后有窗的地方有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