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一旁，一副失去了主见的样。商维梓有些害怕地朝椅上靠了靠，他不知这个正在失去控制的冒名者下一步会些什么。这时一个奇怪的念从商维梓脑海里冒来，他在想前这个人也许真的就是何夕本人。如果说这真是一个冒名者的话那么他的演技就太超了，简直是大师级的平。但是立刻有一个定的声音从商维梓脑里传来并且盖过了别的一切：这个人没有何夕的密钥，他不可能是何夕。商维梓突然有些自惭，为自己片刻间的动摇——怀疑“谛听”！？还是等到自己活到宇宙终结那一天再说吧。

何夕一语不发地面朝着计算机坐下，他注视着屏幕上的画面。过了一会儿何夕转看着商维梓，用目光示意他来作。商维梓无可奈何地走上前，嘴里嘀咕着：“你应该相信我，这是本不到的事情。”

何夕拿袋里的手提电话，电话立刻发报警声。何夕面无表情地对商维梓说：“我不你用什么方法，反正你必须让我能够像以前一样安静地使用这个家伙。”

商维梓再次苦笑。“我肯定办不到。除非你是015123711207本人，或者‘谛听’系统的中心计算机学会了像人一样贪赃枉法。”

“我再问一句。”何夕的声音已经有些变调“难那个所谓的什么系统就真的不会现误认的情况吗？我敢保证这一次它真的错了。你不要罗嗦了，快该的事。”

“这样是没有意义的。”商维梓加上一句，然后开始作。但这一次他并没有说实话，因为试图非法侵的举动并非毫无意义，这样会发反侵系统。只需几秒钟的时间“谛听”便能测知非法侵行为的发生地，虽然从理论上讲这试图闯的行为不可能得逞，但照法律闯者也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四下里看不异样，但商维梓知反侵程序很可能已经启动，全副武装的警察此时正在向这间办公室的四周集结，说不定此时这间屋里的每个人都在几十枝武的瞄准之下。商维梓尽力让自己镇定，不任何让人起疑的神。现在看来那两个人似乎都未意识到危险已然邻近，他们只是一不眨地盯着屏幕，目光里充满焦急。商维梓急速地扫了一左方，透过百叶窗的隙他看到有几个人影一闪而过。看来事情正如他预料的那样，胜券已经稳在他这一边。但是商维梓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张惊呼了一声。

“什么事？”何夕被吓了一。

“没什么。”商维梓镇定了些“我刚才差发报警系统，不过总算绕过去了。”

其实只有商维梓自己才知自己为何发惊呼，照法律，对于有公然危害“谛听”系统安全的行为警察有权采取任何必要的措施，包括击毙侵者。本来像这最极端的措施是不大可能用上的，但是现在的情形就很难说了。因为这两个人没有密码，警察将无法确定他们的人类份，而这在“谛听”时代就意味着他们将不会被当人来看待。商维梓无法确定室外的警察是些什么人，但他知现在有超过半数的警察是机人。对于一个人类警察来说，开枪击一个人形的个多少会有些犹豫——即使他没有份，但对于机警察来说，这本就是用不着考虑的事情，甚至在它事后的作战日志里也不会留下曾经击过人类的记录，在机警察看来这只不过是击中了一个会动的而已。

商维梓想到这里禁不住了冷汗。尽以商维梓的知识而言，他认为这两个人肯定是冒名者，但是一想到他们被打成蜂窝后血模糊的模样还是到阵阵心悸。这时窗帘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机械的“咔咔”声，商维梓悚然一惊，他大喝：“谁？”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屋外立刻传来喊话声，听上去是一名机警察的声音“请立即武投降。”

何夕被这突如其来的喊话声惊懵了，他第一个反应是拿着枪指向了窗的方向。

“不要这样，快放下武。”商维梓惊叫。但是已经晚了，受控于“谛听”系统的严密逻辑之下的某一名机警察手里的武发了。何夕手里的枪“当”的一声掉在了地板上，大的震动让他的整个右臂都麻木了。楚琴发尖叫，不顾一切地向何夕扑过去，她要帮助他。

何夕很奇怪地竟然没有到害怕，像所有受到攻击的人一样他的反应是弯腰拾枪，他本没有意识到这个本能的举动实际上是在自杀。商维梓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他睁睁地看到何夕的左手已经抓住了地上的枪，而就在这时楚琴也刚好扑在了何夕的上。商维梓无奈地低叹一声闭上双，不忍目睹这两个冒名者横尸当场。

他看得，他们是一对恋人。

（十一）